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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我只是棋子
韩黎朱震惊的望着霍城廷，看到他嘴角挂着笑意，她不禁在想，看来叶初九对他很重要，一提到她，他整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了。
从阴沉变得温暖，充满了对她的爱，有个女人在他身边真好。
也不至于让他一个人独自痛苦的承受这一切。
韩黎朱心里越想越愧疚，霍城廷的声音再次传来，“她居然相信你是我的奶妈，你说她是不是很天真？真是可爱。”
霍城廷嘴角的笑容，在提到叶初九的时候就挥之不去。
韩黎朱不说话了，霍城廷就这样轻飘飘的戳破了她的谎言，也只有叶初九那样天真的女孩才会相信。
不，叶初九也不一定相信，她看起来天真，可实际上很聪明，或许她已经猜到了，可是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此刻自己就在霍城廷的面前，躲也躲不掉了。
“她是个很好的女孩。”韩黎朱说，“我相信跟她在一起你很开心，我真心的祝福你们可以有一个好结果。”
韩黎朱刻意的引开话题，哪怕他们今天晚上一直在谈论叶初九，也从比谈论她好。
“是呀，她很好，我很爱她。”霍城廷的目光又变暖了几分。
韩丽珠十分欣慰，“爱”这个字多美好呀，曾经她也爱过，而对方也爱过她，可是全都破灭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步她的后尘。
“在她面前，我会变得很幼稚。”霍城廷再一次开口，他的声音有些自嘲，他在嘲笑自己，“因为很多时候，我会倒在他的怀里抱着她，我把她当成一个母亲一样。而小九也会把我当成一个放大版的小树，疼爱我，照顾我，无论我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都能满足我。我再也找不到一个像她这样对待我纯粹的女人了，不要求任何回报，就想对我好，不是看重我的身份，金钱。哪怕她嘴上是这样说的，可是我知道，就算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了，她还是会在我身边，她甚至会养我。”
叶初九好像将他跟韩黎朱之间的气氛调节了很多，没有那么尴尬和僵硬了。
韩黎朱感慨道，“她的确是个很好的女孩，我认识她有几年了，她很善良，虽然表面上凶巴巴的，可是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她心里是很善良的，帮了我不少。”
“当然了。”霍城廷苦笑，“她甚至把你的事情都做了。”
韩黎朱心头一震，她惭愧的低她下头。
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叶初九都比她做得好。
叶初九给霍城廷的关心，比她这个母亲给的都要多。
霍城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他的手指有些发抖。“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多次，都在心里练习，再一次见到你，我应该跟你说什么，或者叫你母亲。可是见到你之后我才发现，我叫不出来，那个字太难了。已经快二十年了，我怎么能叫得出口呢？”
“……”听到霍城廷的话，她的心就像被刀扎了一样，十分痛苦。
“对不起。”除了跟他说这几个字，她好像没有别的办法。
霍城廷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他的嘴角挂着笑容，眼睛红红的，接着说道：“我的儿子，小树，他刚满七岁。他不愿意叫我爸爸，无论我怎么求他，他都不愿意，一直都叫我霍大总裁。我很难过，可是我也不愿意逼迫他，不过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叫我，我是他的亲生父亲，我那么疼他爱他。可是现在见到了你，我突然理解小树了，他叫不出我爸爸，就像我叫不出你妈妈一样。你说，我应不应该觉得开心？因为我的儿子很像我，他是我的种，所以，性格也像我。”
“……”韩黎朱很安静，她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心里也万分痛苦，说任何话都苍白无力了。
霍城廷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他又为自己续上了一杯。
霍城廷盯着韩黎朱疤痕遍布的脸，他的目光有些难受，他知道她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吧。
“对不起。”韩黎朱痛苦的呜咽了起来，“其实这些年我也很想念你，真的。”
“想念？”霍城廷不记得从哪里听过这两个字，“你说，一个抛弃我将近20年的人，跟我说想念我，我能信吗？”
霍城廷的嘴角扬着微笑，可是这笑容却充满了微妙和讽刺。
韩黎朱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心如刀绞，“无论你信不信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些年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无论你说什么，哪怕你恨我，我也认了。”
“如果是以前，我会恨你。”霍城廷的声音很冷，没有咆哮，没有愤怒。
韩黎朱抬起头，错愕的望着他，“你现在不恨我吗？”
她的儿子不恨她，她应该是喜悦的，可是现在她只剩下了震惊。
“因为现在，我有了小树和小九。”霍城廷微笑着，嘴角挂着温暖的笑意，“因为有了他们，所以我觉得我的人生很美，他们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为了他们我可以付出一切，甚至可以原谅一切。”
韩黎朱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是感到高兴还是难过。
霍城廷转过头，再说：“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一起吃一顿饭，还有当年的事情，你应该从头到尾的告诉我。”
“……”一提到当年的事情，韩黎朱大惊失色，她有些慌张，“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不记得了。”
“是吗？不记得了。”霍城廷冷冷一笑，“是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说？或者不敢说？”
“我……我……”韩黎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霍城廷的笑容更加冰冷，“知道为什么霍闫硕让我活这么久吗？让我活着，是为了利用我。而现在，他越来越觉得我对她造成了威胁，他想要除掉我。他做了最后悔的事情，应该是在我小的时候没有直接杀了我。霍文宇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霍文宇，至于我，他恨我，我是一个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