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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回梦里梦外不一人
李大宝平生第一次愤怒到极点,怒吼一声从屋里窜出来,冲着正与窝囊仙交手的十三妹就是一拳。
十三妹轻描淡写化解了大宝的攻势,轻叹一声说:“看在你我有夫妻之欢,又有再造之恩,我不杀你,快走吧。”
“妖孽!今天我绝不放过你,还大娘命来!”李大宝哪还理会十三妹说什么,连击数拳招招奔面部而去。
十三妹躲躲闪闪之际,小调皮鬼趁机抓一把雪球冷不丁朝十三妹面部打过去,正中眼部,十三妹被打了一脸火星子,为防止他人偷袭,寻声往前击出一掌,正好击在李大宝的胸口上。
“啊哟!”一声,十三妹倒飞出去约有十几米,重重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调皮鬼跃身扑上去。
窝囊仙与老村长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李大宝也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调皮鬼上前踏住十三妹的腿,回头对窝囊仙说:“快!我把她逮住了,窝囊仙快来帮忙。”
“一个死妖,我才不趁人之危呢!”窝囊仙不去理采。
“不管是不?老东西,我趁人之危是吧?”调皮鬼走过去对着窝囊仙把抓手挠:“说谁呢?说谁呢?”
哈哈哈!一阵怪笑趁虚而来,掠起十三妹没了踪影。
“啊呀!”窝囊仙大叫一声:“追”刚要起步,调皮鬼叫住了他:“别追了。”
窝囊仙自知理亏,叹息一声说:“窝囊仙又干了一件窝囊事。”
调皮鬼指着小老头窝囊仙说:“你呀,能不能老成点,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也叫我少费点心。”那样子就象是大人教育自己的孩子。
“事已至此”老村长安慰道:“就别再埋怨了。还是进屋看看吧。”
一番悲情抹泪之后,窝囊仙突然想起什么,围着大宝端详了半天,拍拍额头说:“我说你小后生哪来那么大道行,原来你身上揣着天师符啊!”
李大宝本人也对自身怀揣天师符存有疑惑,无缘无故哪来的天师符?
老村长看看李大爷,希望李大爷和老神仙说明天师符的来历,对于天师符、老村长是知道的,李大爷曾将去鲁村赶集碰到牛之公赠天师符一事向老村长说过。
只是这件事,李大爷过几天以后也忘了,直到大宝震退十三妹,他才忽然想到是天师符的作用。将来龙去脉向老神仙一一说明,老神仙乐得一蹦三跳高:“牛兄也在?他在哪?我正好要找他。”
“他在北山口”老村长又将去北山口请牛之公,牛之公**十二姐的事告诉了老头子窝囊仙。
窝囊仙喊一声:“我走了,老太太的后事你们料理吧。”一溜烟走了。
调皮鬼紧抓老神仙后衣襟自然不肯分开。
且说李大宝听老父亲讲述天师符的事情,坚执令大宝匪夷所思,一纸符令能有如此大的威力,却是生平所见。
大宝懵懵懂懂想了半天,突然喊一声“不好”转身往外跑。
李大宝跑什么呢?是不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
不错,当牛之公告诉他招鬼架之事以及和十二姐夜夜合欢,乃至十二姐托付他培育十三妹赖以生存的野葡萄的这段经历、从他脑海的记忆中消失之后,他对村里闹鬼之事也仅仅是听别人说。直到他离家出走的头一天晚上,八姐九妹突然来找他,说明院内那株野葡萄乃是十三妹,并让他亲手给十三妹供狼血,他才真正相信鬼魅之说。
第二天因害怕家中有鬼,在父亲不在家的情况下不告而别,之后,总感觉身前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他,并在草埠集上遇到张大衡,托大衡捎信给老父亲,告诉他老人家家中有鬼。自此之后,脑海中那双黑色的眼睛便取代了家中那株野葡萄的记忆,也就是说他脑海的记忆中把那株野葡萄忘了。至于什么原因?用说书人的话说,是鬼魅伎俩故意让他忘记的,因为只有当他不记得她是妖时,他才有可能不忌讳她、不害怕她的存在,反之,她会有危险。
一连串的事情将那株从脑海中消失的野葡萄重新恢复到记忆中,他心惊肉跳,一路急行狂风暴雨般回到家中。
进门一看,那株葡萄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无精打彩,象是得了一场大病。
李大宝围着圈看了好几遍,除了逆时而生引人怀疑外,其它咋看咋觉得不象鬼妖之类。
原本想回来后一把火将其烧掉,现在看看这株弱不经风的葡萄倒有些于心不忍。天寒地冻不死就算不错了,怎忍心祸害她呢?犹豫半天下不了手。最后,还是妇人之仁放过了她。
李大宝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她今天所看到的是十三妹的平常态、是因为她刚刚被自己震伤所呈现的一种病态。今天他若杀她轻而易举,错过了这次机会将无法挽回以后的损失。
由于老父亲和老村长忙于张大妈的后事,没有回来。李大宝由于身心疲惫一个人休息了。
朦胧中有个女人自窗口说话:“大宝!大宝!”
“谁?”李大宝下意识问道:“谁在叫我?”
“大宝!是我!”那女人应道:“我是十二姐,快来救我。”
“十二姐?”大宝一惊之下坐了起来:“你不是死了吗?在谷内我见到你的坟墓了。”
“我没死,是被臭道士压在那了!”十二姐稍顿又说:“念在你我夫妻一回你得救我。”
李大宝说:“你要我怎么救你?”
十二姐说:“以你的身手对付牛鼻子肯定不行,只能寄希望于十三妹了。”
“十三妹?”李大宝脑海中一阵混沌:“十三妹?她在哪?我怎么帮她?”
“等十三妹来找你,你只管接纳她便是,你帮她恢复元气,让她来救我,所以,你帮她等于救我。…….”
李大宝等着十二姐往下说,却没了声息,他连喊几声十二姐都没应声。
正觉得无聊,忽听得门外又有人说话:“大宝!你出来一下。”
李大宝象是被人施了迷心术,乖乖的走出来。只见十二姐搀扶一病态女子站在门外。虽是病容,有些憔悴,但掩盖不住她的美丽。
李大宝痴痴看着十三妹不知说啥好,只觉得心砰砰直跳。
“你傻呀?还不过来扶她进屋击。”十二姐笑着将十三妹的手递给大宝。李大宝十分激动,搀起十三妹进了屋门。
一番恩爱、几番**,最是梦中**时。
自此,李大宝白天如好人一般,到了夜晚与那十三妹几经通宵却全然不在记忆中。
正是:醒来清醒睡时昏梦里梦外不一人
单说第二早晨起来,心里挂着张大娘的后事,简单洗漱之后便去了张大娘家。办公事的正愁没人去草埠叫回张大衡,便派李大宝去草埠找人。
李大宝哪敢怠慢,一路小跑几经打听,等找到亲戚家时,亲戚告知那天张大衡从集上来,只吃了一顿午饭就走了,说是回家给谁报信。
大宝一听急得上火,一口气跑回村将亲戚家说得话一字不拉的学了一遍。
听完大宝的汇报,老村长再一次预感到问题的严重姓,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灾难在所难免。整个小山村又一次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