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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辰,好,很好,说出你的条件。”首位上,余家老人努力控制着情绪,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古辰挑衅,显然也是快要接近他所能忍耐的极限。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们……”
“哈哈……丞相大人,怎么今天好像府中挺热闹的啊。”
突然,正当古辰话还未脱口之际,一道笑声陡然从殿外传来,紧接着,那两扇厚重的殿门也是被人缓缓推开。
“嗯?他怎么来了?”见到来人,古辰眼皮微挑,门前,那衣冠华丽,面色红润之人不正是当今天衍皇帝之弟,之前与辰楼素有来往的五王爷么?
“哈哈……咦?古大师,陆楼主,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五王爷刚一进门,骤然瞥见古辰与陆琪时,他也是不由一愣。旋即,当视线落向于沧几人时,那原本红润的脸庞,顿时染上一抹冷白。
“见过于老……”他恭敬的朝余家老人躬身请安,继而才满眼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锋儿成这副模样了?”
“啊,是五王爷来了啊,招呼不周,还望王爷谅解。”余家老人淡淡回了一声。
“哼,都是古辰这小子耍的手段,他竟然对锋儿暗中下手。”于沧怒意不减,遥指着古辰吼道。
“古大师,这……”五王爷面露尴尬,而后便是一脸疑惑的望向古辰。
“呵呵……”古辰摊开手,耸了耸肩,也不见他承认,却也不见他不承认。
“各位,各位,你们都是帝国的支柱,可别因为一些误会而伤了和气啊。”五王爷急忙劝解道,他先是走到于峰身边查看了一番伤势,而后又来到古辰面前,向着他一通使眼色。
古辰笑意凛然,不为所动。
“古大师,可否看在小王的面子上,这件事就此挑过?你有何要求,大可对小王说。今日之事,本是可以避免的啊。”五王爷压低声音道。
嗯?
古辰剑眉微蹙,听五王爷那话中之意,好像他早就知道自己在这里,而且他在这个时候恰巧出现,到更像是专程来救火的啊。
难不成,他一早就知道自己回来了?古辰暗自琢磨,不过转念一想,这事倒也不足为奇,自己现在是何身份啊,那可是辰楼的大铸造师啊,就连皇家铸造院的院长都被自己比下去,如果天衍皇族连自己都不监视的话,却是不像皇族做派了。
“呵呵,五王爷来的真巧啊,不过嘛,有的东西,或许你们也不一定拿的出来啊,于家想要做什么,我管不着,也没那心思管,只不过既然已经波及到了我,再忍气吞声的,倒是显得咱怕事啊。”古辰微微一笑,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他这番话很自然的传到于家几人耳中。
“哼,笑话,区区一个打铁的,也敢妄称被我于家惦记,古辰,你莫要将自己看的太高。辰楼?只要老夫想,随时都可以开个百十家。”于沧喝道。
“废话少说,快将解药拿来。”
古辰瞥了他一眼,道:“嗯,差不多还有半个时辰啊,这时间过得,有些慢啊。”
半个时辰?于家老人和于沧同时脸色一变,当他们再仔细看于峰时,后者的气息也是又弱了不少,那微微泛紫的嘴唇,分明就在昭示着他命不久矣。
余家老人怒极,他先前也尝试过想要以符力替于峰疗伤,只是后者所中之毒实在太过怪异,那毒性不仅蔓延极快,而且似乎对符力有着天生克制,之前的那道符力刚刚与毒气接触,便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其实他哪里知道,于峰所中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而是先前在殿外见面时,古辰刻意隐藏在其体内的一道轮回妖焰,他虽然没了傀力,但轮回妖焰几乎已经融入他的每一条血脉,所以想要激发些许,也是不难做到。
“这事闹的,古大师,你看……”五王爷挡在古辰与于家人中间,不停劝解道。
“王爷大可不必如此,老夫倒是想要听听,他到底有和要求。”于家老人冷道。
“其实很简单,将陆老爷子的解药交由与我,再把五毒活络草一并给我,他于峰,便可安然无恙。”古辰道。
“哈……口气倒是不小。要么给你解药,要么给你五毒活络草,二者选一,你看着办。”余家老人气急而笑道。
“古辰……”一旁,陆琪见其松口,旋即不由轻声呼道,她一双美目中,陡然升起一道希翼。
而就在她刚想抬脚走上前时,却被任耀径直拦下,然后后者也是沉着脸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去打扰古辰。
“二选一?于老真当古辰今日是来讨价还价的吗?要么答应,要么看着他死,你们决定吧。”古辰冷道,不让分毫。
“你……”
“大哥,锋儿,锋儿他,快不行了。”此刻,于家老人正欲发怒,在旁的于沧却是突然喊道。
见状,五王爷也是心中暗急,如果今天于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似乎已经见到于家和辰楼兵刃相见的场景,而他们两方,对于现在的天衍帝国来说都尤为重要,一旦有一方损失,对帝国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啊。
“古大师,你看……要不就先救下于峰吧。”
“嗯?救他?王爷,你这话是代表天衍皇族的态度么?”古辰寒道,声音中的冰冷之意甚至令五王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这……古大师,你这不是为难我么?”五王爷紧咬嘴唇,那隐藏在袖袍中的双手都是紧捏起拳头,他在衡量,一旦事态最终走向极端,他必须要在做后一刻做出正确的选择。
不过他这选择,势必会将另一方推到帝国的对立面。
“古辰,解药,你给是不给?”余家老人大喝道。
“哼,还是那句话,解药,五毒活络草,换他一命。”古辰噙着冷芒,断然回道。
“……”
滋滋!于沧怀中,于峰眼皮渐渐合上,嘴角边,那条甚是刺眼的污血依旧不停流淌着,气息断续,俨然就要临近死亡边缘。
“古大师,救于峰!”猛然间,五王爷脸色一寒,凝着眼,朝古辰疾声喝道。
不过,也就在他这喝声响起之时,只见首位上,余家老人掌中灰芒一闪,两个精致木盒乍然浮现。
大手一挥,木盒伴着那咆哮的灰芒,疾射而来。
啪!古辰抬手,轻松将那木盒握在掌中,只不过,当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时,他却丝毫没有高兴起来。
他双目微眯,偏头紧盯着五王爷,良久,才是从喉咙中传出一句话来。
“看来,这就是你的选择了,也就是说,天衍皇族的选择,还是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