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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默一行六人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飞行，终于落地英国。
一月是英国平均最冷的月份。
但是对于饱受过国内南方冬天魔法攻击的几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落地后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终于在提前订好的酒店办理好了入住。
程默在酒店大堂对几人说道：“洗个澡好好睡一下，晚点吃个饭后一起开个会再讨论一下后续的安排。”
除了潘婷，其余几人都拉着行李箱回各自房间了。
“程主管，我能不能去外面逛逛啊？”
“你不困啊？”程默无语，他好像就看到潘婷在飞机上眯了没多久，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还好，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我想出去逛逛。我想去看看大本钟，伦敦眼，还有伦敦塔桥。”
“行行行，你去吧，注意安全。”程默叮嘱一句就要回房间。
“哎哎。”潘婷拉住程默，“你不去吗？”
“我？我不去！”程默摇了摇头。
“去嘛～”潘婷委屈道：“你不去谁帮我拍照啊？”
程默：“......”
“你随便找个路人帮你拍一下。”
潘婷撒娇：“程主管，求求你了啊，你就陪我去一下嘛～”
“真不想去，要不明后天再去。”程默无语道。
潘婷哼了一声嘀咕道：“在飞机上摸我大腿，占人家便宜，现在陪我去打个卡都不愿意......”
程默大惊道：“潘婷，你可别瞎说，我什么时候摸，摸你大腿了。”
潘婷说的理直气壮：“你之前在飞机上睡着了摸的。”
“我告你毁......”
潘婷把照片往程默眼前一亮。
程默凑上去皱眉仔细一看，这衣服这手，还有这腿，好像还真的是自己摸了潘婷。
低头看了一眼潘婷的大腿，这女人，出差还穿个丝袜，怎么想的？
自己当时怎么好像没什么感觉呢？
亏了！
“额...这个，我不是故意的。”程默讪笑道。
其实潘婷不单单拍了一张，她还拍了一张程默露脸摸自己大腿的照片。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那你把照片删了呗，这种照片放着干嘛，对吧。”程默笑着说道。
“可以啊，你陪我出去逛逛，我就删了。”
“行行行。”
程默点头答应，“先把行李放到房间再出去吧。先逛一个景点吧，后面几天会有时间的。”
“嘻嘻，好～”潘婷开心地应了一声。
......
在英国，六人待了四天，期间程默陪着潘婷还有其余两个经验相对较少的业务去见了几次客户。
可是效果没有想象中那么理想，大概是国外刚假期结束，也出现了一些假期综合症之类的。
见面的这几家公司都不是很愿意更换供应商。
程默有些压力山大，毕竟这次是自己带队，如果一个订单都没有拿到，那回去还是有点丢人的。
四天后，六人转战“战场”。
法国。
程默是第二次来了。
来到这里，感觉总是跟去别的国家不一样，或许这里有自己熟悉的人在的缘故吧。
在酒店，程默和五人一起开了个会。
“英国的几个客户我们见完了，也分析过了，确实质量不是很好。”
“法国是我们的第二站，把你们手上的客户都好好梳理一遍，能拿下的一定要尽量拿下。”
程默环顾一周继续说道：“我们这六个人，这么辛苦出一趟国，总要带点东西回去是吧？”
“......”
鼓励的话、压力的话程默都说了，剩下的就是事在人为了。
“对了潘婷，你那个客户具体时间约好了吗？”程默想起潘婷手上还有个大客户，虽然这种大客户希望不大，但是还是要努力争取一下的。
“嗯嗯，约好了，明天下午两点在他们公司见面。”
“好。”程默点了点头。
这家公司程默通过网上也了解过大概背景了。
这是一家上市公司控股的公司，很有钱，规模很大，当然谈判难度也会更加大。
如果这个大单能谈成，那这趟欧洲之旅算是非常圆满。
翌日下午，程默带着潘婷打车去了那家公司。
路上，潘婷有些紧张。
“程主管，等下需要我做什么吗？”
程默纠正道：“别喊漏嘴了，喊我程总，虽然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得懂，明白吗？”
“哦哦，懂了懂了。”潘婷吐了吐舌头。
程默出国前把自己的名片的头衔改成了副总监，就是为了让客户引起重视。
“程总，等下我需要做什么吗？”潘婷调整了一下状态问道。
潘婷这声程总叫的还真的挺舒服的。
程默说道：“你负责介绍一下我就行，其他暂时先不用了。”
“好的。”
到了对方公司。
程默身着一身笔挺西装，外面套着一条黑色大衣，皮鞋锃亮，一副成功商务人士打扮。
潘婷则穿着一身女士职业套裙，黑丝高跟鞋，同样披了一件呢大衣。
潘婷拿了一个公文包看了眼领先自己一步的程默，眼里有一些异样的光绽放。
进了对方公司，程默一看这规模和装修就知道这确实是个有钱的公司。
程默潘婷两人被前台引到一个小会议室。
两人坐在会议室等着对方的采购经理到来。
程默看潘婷抿着唇，有些紧张，笑着说道：“紧张什么？你要想我们也是几千亿市值的公司好吧，不比他们公司差。”
潘婷听了微微一笑，脸色舒缓了很多。
几分钟后，对方来了两人。
潘婷连忙站起，用英语跟对方打了声招呼，然后把程默介绍给了他们。
程默站起身，微笑着直接用法语跟对方寒暄了几句。
“哇！你的法语说的很棒！”对方的采购经理是个中年妇女，笑着夸了程默一句。
程默微微一笑，语言上的无障碍沟通不止一次帮他在交流过程之初取得很好的印象。
四人坐下。
对方直入主题，程默也就只能开始跟对方谈起跟华望合作的优势。
聊了将近二十分钟，潘婷已经看出对方已经有些兴致乏乏了。
她焦急地看向程默。
程默当然也注意到了，微微一笑转移话题聊到了他们公司的主营业务发展上。
大概是上次有了商业才能和洞察力技能，程默在说起这些的时候，讲的头头是道。
对方的采购经理原本想再聊一会儿就打发程默两人离开的，结果听到程默的看法眼睛一亮，饶有兴趣地继续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