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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安问出问题的时候，有点紧张。
也是一直盯着宗政承允细微表情。
本以为会看到一些表情停顿，或者是其他的，结果对方非常淡定，甚至有点无所谓的轻松。
在宗政承允轻笑一声后，耸肩给了答案，“聪明药。”
“聪明药？”慕安安询问。
宗政承允三两下将三明治吃完，拿过纸巾擦手，“几年前，江城慕家出了一款聪明药，我非常感兴趣，期间便来造访过。
不过当时慕老……也就是你外公，表达聪明药副作用很严重，虽然一开始服用下立马见效，但只是短时间出现奇效，服用者会以最快时间，出现反噬，智力一路往下走，最后丧失正常人能力。”
宗政承允说起这些连连摇头。
而这副作用慕安安是知道的，当初也是因为这种副作用才停止对聪明药的研究。
可是江镇不愿意放弃这个成名赚钱的机会，便偷偷隐藏下副作用，一定要拿到聪明药。
一开始，那假扮七爷的人，慕安安也以为是为了聪明药的，所以怀疑到了宗政承允的头上。
慕安安说，“不是说这个药有副作用，当初已经放弃了，这个时候又怎么会想要聪明药？”
“我从来没想过放弃这项研究。”宗政承允说，“只是当时，国外有个项目我必须过去。
等我在回来时……”
后面的话，宗政承允没有说，只是耸了个肩。
慕安安却明白。
那时候慕家遭逢变故，外公与母亲相继死亡，聪明药藏在了她身上，江镇那边一直都在找，但找不到。
“聪明药一事我一直觉得很可惜，这些年也在研究，但是少了最重要的一个方案，所以得知当年慕老留下了方案，在你身上，我就过来找你了。”
所以从一开始才会说，目的是在慕安安。
因为聪明药在慕安安身上。
“你想重新启动这个方案。”慕安安说，“可是那些副作用怎么办？
我看过聪明药副作用的情况，说白了就好像是一些电视上的大力丸，把身体的力量全部短暂的集中在某一个时间点。”
“这个聪明药也是一样的。”
宗政承允听着慕安安这么说，眼里倒是有几分惊喜，“是这样的，但有难度，但我有自信，可以研究完善。”
慕安安点头，并不否认宗政承允的能力。
毕竟，‘郑承’这个名字，在医学研究这个领域是一个超级大佬的存在，是任何一个新人崇拜的存在，任何一个走这一行路人的前辈与偶像。
慕安安记得，之前小九说过，宗政家太子团这一代，没有一个人对宗政家族有任何感兴趣的。
因为每个人都在各自领域里成为人中龙凤，每个性格都太有特性，加上从小背景，本身优秀，得天独厚，肆意嚣张。
对宗政家族那种条条框框一堆的庞大家族，一点兴趣都没有，还不如在各自领域出类拔萃。
“可是，聪明药一旦发明成功，那么中考，高考，甚至是一个好的大学似乎都没有意义了，不公平了。”慕安安突然想到这一点。
有些人，因为付出许多努力，所以在考场里春风得意。
而聪明药问事，是解决了想要读好书，可是脑子真的不灵光的一群人，但也磨灭了，那些天生优秀的人。
然而，慕安安这句话说完，宗政承允却轻笑的反问了一句，“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公平过了？”
“更何况，聪明药说是聪明药，不代表是什么都不做，就能让人变聪明，没有努力一样考不好，没有努力一样是蠢货。
谈公平？那么那些天生智力有问题的人，做错了什么，凭什么不能拥有同样的起点？
那些天生聪明的人磨灭什么了，什么都不需要动都得到的聪明和幸运，了不起了？”
说到最后，宗政承允明显是有些教训的口吻。
慕安安彻底闭嘴。
因为老师说的都对，毫无反驳力量。
事有多种角度，每个角度都是不一样的对错，很难去评判的清楚。
“所以，你现在什么态度？”宗政承允看着慕安安问。
慕安安说，“当年我母亲把聪明药的秘密弄成纹身在我背后，但是之前一直有人想要，所以我把这个纹身毁了。”
听到此，宗政承允皱起眉：“完全毁了？你洗纹身了？”
“那倒没有。”
“是没有毁，还是没有洗纹身？”
“都没有。”
慕安安回答，知道宗政承允是一个不喜欢浪费时间的人，虽然又心逗，但明显在多说两句他要发火了。
毕竟是老师，要尊敬一点。
慕安安低头，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个小文件袋，随后交给宗政承允。
她说，“在毁之前，我提前把纹身拍照留下来了，这是完整版。”
一听此，宗政承允立即将文件拿了过来，把里面几张纹身照片都拿了出来。
他拿着照片，仔细观看。
只是，原本是带着疑惑，研究着，可是随后眉头又紧皱了起来。
他将视线从纹身移到了面前的慕安安身上，又重新回到纹身照片上面。
表情越看越凝重。
慕安安也被他这个举动带着莫名紧张，询问，“老师，是这个纹身有什么问题吗？”
“很大问题。”宗政承允说，“你这个纹身，怎么看，都像是叠加上去的。”
“叠加？”慕安安没听明白。
宗政承允放下文件，目光还是一直盯着上面，说道：“嗯，像本身就有一个纹身，后来为了掩盖这个纹身而叠加上去的。”
“一般来说，纹身叠加有几种情况，其中一种就是因为原纹身不满意，想要改变，所以按照原纹身的轨迹重新规划，叠加。”
宗政承允是解释了这么一波，可是慕安安却感觉自己越听越不明白了。
叠加？
意思是说，母亲带她去纹身之前，她本身就有一个纹身？
但那时候她很小。
好端端的怎么会去纹身？
“会不会是因为纹的时候，纹错了，才出现这样的情况？”慕安安忍不住问道。
结果着问题一出，宗政承允眼神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