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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秋末,他们来到一个叫笼夏的地方。这个地方距离京都还有三座城池的距离。那里有很多寺庙,而寺庙里却没有什么和尚。他们决定在一个没有人的寺庙里住上几天,筹备好几天的粮食和水再上路。
这年秋天中有人在笼夏这个地方发动起义,起义的是一个已经还俗的和尚,他说服多数和尚和一些因战争颠沛流离者发动起义,不久就占领了笼夏这个地方。由于这个地方距离京都太近,中央那边决定派个杀手去当卧底,然后暗杀当地起义首领。不得不说中央的暗杀高手真的是高手,那个还俗的和尚在一堆女人的尸体里死去,死因是脖子大动脉被咬穿,流血过多致死。
当他们来到那座叫“法恩寺”的时候,门口恰巧躺着一个小孩的尸体,梅晓倩上前验尸一番,发现他身上没有伤痕,看他枯瘦的样子应该是饿死的。静茹看着他发慌,一阵阵心悸。她建议换个地方,梅晓倩说换个地方也许尸体更多。于是她联合李杉寅在寺庙后面的院子里挖了个坑把他埋了。李杉寅怕他被不良道家利用,扔到坑前给他贴了个符箓,说这样就不会被道家的人利用了。
梅晓倩一直想学道术这种玩意,可惜李杉寅说他家的法术是不外传的。这促使了梅晓倩萌生偷学的想法,后来她明白这玩意不是偷学就能学的会的。
他们还给那坟墓上了三炷香。当时风很大,三炷香很快就烧完了。梅晓倩说是不是应该给他念个经超度一下。李杉寅说他不是和尚不会念超度经。不如给他念个清净经好了。
梅晓倩说也好。
李杉寅念道: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
梅晓倩听了他的道家的经后更加明白修道不适合她,因为太难懂了。她只听到他叽叽歪歪的念了好长一段时间,天边的云朵缓缓飘过,秋风带着干涩吹过他们的身体。他们向坟墓鞠了一个躬后便回到寺庙里。李红娘和静茹都靠在墙边打瞌睡。
此时已过中午。他们坐下来后很快也打起瞌睡。
当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那个时候他们发现寺庙里多了五个人,个个衣衫褴褛,看起来就像乞丐。梅晓倩暗想应该有个人放哨的,万一他们趁他们熟睡的时候宰了他们就死的冤枉了。李杉寅觉得虽然有这种可能,但是宰了他们实际上也得不到多少好处,他们的行李多数是不值钱的。但有些东西比价值连城的东西还要珍贵,然而他们不知道他们有这些东西。
事实上,那几个家伙从进门的刹那就想过宰了梅晓倩他们。尤其是静茹,一个未成年少女被照顾的细皮嫩肉的,宰了吃应该口感不错。但其中一人看见梅晓倩身边的那把剑,他说此人可能是个高手,而他们实际上不过是因为在经商过程中被土匪洗劫一空的普通商人。如果贸然动手恐怕会死的很惨,尽管他们睡着了。这年头的人个个都发了疯似的,要是有人跟他拼命,他也会跟你拼命。
所以他们决定静观其变并且主动示好。其中带头的人无疑就是老板,他向李杉寅说我们在七个月前被土匪抢劫了,流落至此,不知几位大侠姓甚名什。
在下李杉寅,她们是在下结伴出行的朋友。
我叫郭明汉,各位姑娘,有礼了。
郭明汉弯腰作揖,搞得梅晓倩她们也要回个礼。
那天晚上他们一人一个烧饼。烧饼还是李杉寅主动赠与的。吃完烧饼后他们坐在院子里看天上弯弯的月亮和漫天星星。静茹想去嘘嘘,害怕被那些臭男人偷窥,叫上李红娘陪同。于是他们来到后院,在一棵松树下蹲下来解决。
而那些人当中有一个叫刘骁明的家伙,看见静茹和李红娘跑进后院便趁着众人不知的情况下溜到后院。当时天太黑他没看清这是个坟墓,以为只是凸起的一块土。当他踩到坟墓的时候,一只手钻了出来抓住他的脚。他吓得大叫。这一叫吓的静茹赶紧提起裤子。
没多久后,叫声把所有人都吸引到后院。那家伙被吓尿了,尿渗进坟墓的土里。里面的死人不知道是怕热闹还是怕尿,手赶紧缩了回去。
众人赶到后院时刘骁明瘫软地坐在地上。静茹和李红娘一起指着他说此人下流偷看她们嘘嘘。梅晓倩转过头对那伙人的老板说看来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们走吧,这里是我们先来的。郭明汉听了此话感觉好笑,这年头还有什么好人,老实人都被逼上梁山做土匪了。但他忌惮梅晓倩的实力,他总是能敏锐的察觉对方力量大小,然后才做决定是智斗还是直接抢掠。他说我们也不是什么大坏人,不过是想找个地方歇歇脚,现在都这么晚了,我们能到哪里去?
李杉寅也觉得郭明汉说的有道理,便劝梅晓倩算了,她们离他们远点然后警惕点就行。梅晓倩白他一眼,拔出剑插进刘骁明的肚子里去,血在昏黑中显得异常暗淡。对面的人都惊呆了看着气都不敢喘。
这,这······
郭明汉手指着梅晓倩说:“不至于杀人吧。”
在郭明汉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梅晓倩在考虑要不要把对面的几个人都杀了,省的一晚上都提心吊胆。李杉寅觉得梅晓倩做的太过分,说:“静茹还是孩子,你怎么在孩子面前杀人呢。”
“她又不是没见过人被杀!”
静茹和李红娘都没说话,似乎默认梅晓倩的做法。
郭明汉见梅晓倩没有把剑收鞘,如果他再继续跟他们僵持下去说不准也是要被杀死。于是,他带着其他人走了。
那晚之后李杉寅越来越不理解梅晓倩,感觉她发生了一些变化,或许是变得残忍了。第二天,他和李红娘出去搜集干粮。剩下梅晓倩和静茹在寺庙里。事实上,静茹的名字并不叫静茹,这是她临时编的一个名字。
“我叫何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