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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二的早晨,天空下起了雪,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着。赵蕙从玻璃窗看向窗外,屋顶白了,院子里的树木白了,进出小区的人们都支起了伞,有一些小孩儿在院子里冒雪玩耍着,有的在放爆竹,有的追逐着,好一派冬季正月里的过年气氛呀!
赵蕙和李振国吃完了早点,告别了老姑,便走出了老姑家的大门。他们要去赵蕙的舅舅家去看看,晚上还要去四姑家看看四姑和新婚的表妹。
赵蕙和李振国在西单商场买了两瓶酒和一些休闲食品,便来到了东至门汽车站。他们在车站里等了一会儿,上了一辆通往顺义的公交车。他们买了票,在中间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汽车起动了,向东至门外驶去。赵蕙和李振国看着窗外,雪小了一些了。汽车在雪花里的公路上穿行着。路边的树向后倒退着,远处的田野上白茫茫的一片,象是进入了童话里的世界。
一个多小时以后,赵蕙和李振国坐的汽车到达了赵蕙舅舅家住的村子——东疃村汽车站。他们提着东西下了车,支起了伞向村里走去。
赵蕙挽着李振国的胳膊边走边笑着说:“今天的雪景真美,你看整个村庄都成了银白色的了。”李振国看着赵蕙高兴地说:“哦!郊外的雪景这么美,我给你照张相吧?”赵蕙点了点头,李振国拿出了相机说:“站好,我给你照了。”赵蕙站好后,李振国便给她照了一张相片。赵蕙接过了李振国手里的相机说:“我给你也照一张,站好,笑一笑。”赵蕙向后退了几步,给李振国照了一张相片。
他们继续往前走去,十几分钟以后,便到了赵蕙舅舅家的院门前了。赵蕙敲了敲门,院子里传来了狗叫声和脚步声,是赵蕙的舅妈来开门了,她边走到门口边问:“谁呀!”赵蕙大声说:“舅妈,是我,我是小蕙。”
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短发的五十多岁的妇女,她笑着看着赵蕙说:“小蕙来了,你妈妈和你爸爸前两天来看你舅舅了,他们说你去北京市里边转去了。”赵蕙笑着说:“是呀!这是我的男朋友李振国,和我一起来看看我舅舅。”李振国笑着说:“舅妈,过年好!”赵蕙的舅妈微笑着说:“好!进来吧!”
赵蕙和李振国走进了院门,和赵蕙的舅妈一起进了屋。赵蕙的舅舅和赵蕙的两个表妹正坐在屋里的沙发上看电视,赵蕙的舅舅看到赵蕙和李振国来了,微笑着站起来说:“哟!是小蕙来了!你的对象也一起来了?坐,坐沙发上。”赵蕙和李振国笑着说:“舅舅过年好!”赵蕙的舅舅也笑着说:“过年好!”
大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赵蕙的表妹给他们沏了茶。赵蕙边喝水边问舅舅:“舅舅、舅妈身体都还好吧?”赵蕙的舅舅说:“我们现在身体还可以,我退休了,在家里休息时间也多了,你舅妈也没什么事,每天做做家务,照顾你两个妹妹。”赵蕙又问:“两个妹妹都上高中了吗?”大表妹抢着说:“我上高三了。”二表妹笑着说:“我上高一。”赵蕙笑着问:“学习都好吗?”大表妹微笑着说:“我们的学习还行吧!在班上都是前几名。”赵蕙鼓励她说:“好好学吧!今年你该考大学了吧!”大表妹笑着“嗯”了一声。
吃中午饭了,两个表妹摆好了桌子,舅妈做了一桌子的菜,大家吃起了饭。舅舅边喝酒边问:“小蕙大学快毕业了吧?”赵蕙点点头说:“明年夏天就毕业了,振国今年就毕业了,开学了他就回学校实习了。”舅舅点头笑着说:“好呀!两个人都是大学生,挺般配的嘛!小蕙今年都二十六岁了,明年毕业就该结婚了吧!”赵蕙微笑着说:“明年我们结婚时,请舅舅、舅妈一定要去参加我们的婚礼。”舅妈笑着说:“去,明年我和你舅一起去银川。”赵蕙笑着“嗯”了一声。
吃完了午饭,赵蕙帮舅妈料理家务,舅妈笑着说:“放下吧!让你两个妹妹去干,你这么多年没见你舅舅了,陪你舅舅说说话吧!”赵蕙便放下了手中的活,走进了客厅。
大家边看电视,边聊着天。舅舅、舅妈问长问短,十分关心赵蕙,赵蕙的心里感到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暖。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午四点多时,赵蕙和李振国便告辞了,他们要坐车到赵蕙四姑家去。雪小一些了,舅舅、舅妈和两个表妹把他们送到了汽车站。汽车来了,赵蕙对舅舅、舅妈说:“舅舅、舅妈,我们走了,你们保重身体!”赵蕙又对两个表妹说:“你们两个要好好学习呀!”两个表妹笑着点了点头。赵蕙和李振国上了公共汽车,向舅舅、舅妈微笑着挥着手。
赵蕙和李振国坐在公共汽车上交谈着,李振国微笑着说:“你舅舅、舅妈对我们真热情。”赵蕙解释说:“我舅舅对我最关心了,以前我爸爸为一些事批评我时,他总是帮着我说话,也总是劝解爸爸对孩子要有耐心。”李振国“哦”了一声。
汽车到达了顺义,赵蕙和李振国在顺义街上的商店里转了转,便去坐公交车了。
他们在公交车站等了一会儿,来了一辆通往赵蕙四姑家村子的公交车。他们便上了车,汽车在乡间的公路上行驶着,窗外的雪还在飘着,一望无际的田野里,铺了一层厚厚的雪,李振国轻声说:“这雪怎么不停呀?”赵蕙微笑着说:“瑞雪兆丰年嘛!”李振国感叹地说:“是呀!春季到来的时候有倒春寒,下雪的话对庄稼是一种保护。”赵蕙点着头说:“对呀!不是说雪压在麦苗上就象厚厚的棉被吗?”李振国也笑着说:“是呀!压在麦苗上的雪就象厚厚的棉被一样啊!”赵蕙笑了。
傍晚的时候,赵蕙和李振国在王泮庄汽车站下了车,在大雪纷飞下,他们回到了四姑家。赵蕙的爸爸和四姑父正在屋里喝茶聊天,赵蕙的妈妈和表妹、妹夫、四姑在准备晚上的饭菜。赵蕙和李振国便坐了下来,边喝水边看电视,过了一会儿,便吃晚饭了。
大家围坐在饭桌旁,四姑父给赵蕙爸爸和妹夫、振国几个人的杯子里倒了酒,其他人喝的是饮料。赵蕙微笑着说:“振国别喝酒了,喝饮料吧!”四姑父笑着说:“你让振国喝点酒没关系,回学校就该实习了,以后在外边应酬避免不了喝酒呀!抽烟可以不抽,这酒不能不喝呀!”李振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是呀!小蕙你别担心,我喝点儿酒没关系,寒假过后我就实习了。”四姑夫笑着说:“来!大家干一杯,年逢喜事,大家热闹热闹,喝杯喜酒,干杯!”大家举起杯子碰了杯,一饮而尽。
大家吃着菜,倒上了酒和饮料,赵蕙端起杯子说:“我祝妹妹、妹父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生个白白胖胖的宝宝!”亲友们微笑着举起杯碰了杯,喝了酒。
赵蕙表妹给大家倒了酒和饮料,举起杯子说:“我们为大舅、大舅妈干一杯!我祝大舅、舅妈身体健康、家庭和睦、万事如意!干杯!”大家也举起了酒杯,相互碰了杯,一饮而尽。
四姑给赵蕙的爸爸、妈妈夹了一些牛肉说:“吃牛肉,哥哥、嫂子多吃点牛肉,小蕙和振国也多吃点牛肉。”说着四姑又给赵蕙和振国的碗里夹了一些牛肉。赵蕙和振国都笑着说:“我们自己来吧!您吃您的。”四姑笑着说:“大家都多吃点肉,这么多菜都是肉菜,不吃就都剩下了。”四姑父也笑着说:“吃菜,大家多吃菜。”大家吃着菜,四姑父又对赵蕙爸爸说:“大哥,咱哥俩再喝一杯,今天大家聚在一起高兴,让他们吃菜,咱哥俩喝酒。”赵蕙爸爸举起杯子说:“好!咱哥俩喝酒,干!”他们碰了杯,把酒一饮而尽。
大家边吃饭边说着话,四姑亲切地说:“哥哥、嫂子给我带来的枸杞真好,营养价值高,维生素含量高,我每天磨豆浆都放几粒,喝了对身体真好。”赵蕙爸爸说:“以后多给你寄点儿,吃完就给你寄,熬汤、喝水都能放点儿,补气、补肾,吃了对身体好。”四姑又说:“嗯!明天哥哥、嫂子就回银川去了,火车上一定要小心,注意身体,别怕花钱,该吃什么就吃什么。”赵蕙妈妈笑着说:“你就放心吧!还有两个孩子跟我们一起回呢!”四姑也笑着说:“我给我哥哥、嫂子带点土特产回去,我们这的土特产就是花生,芝麻,玉米,豆子,豆面之类的。”妈妈笑着说:“土特产好呀!这些东西都是吃了对身体好的东西呀!”大家都笑了。
吃完晚饭,大家就坐下来看电视了。看完电视,赵蕙、振国和赵蕙的爸爸、妈妈便回到他们的房子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