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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海战,估计机炮的秘密就保不住了。顾二找来7个头领,带上杨七,来到炎黄庙,这是关渡城为标榜自己是炎黄子孙而设立的一座庙。一行九人先祭拜了炎帝和黄帝,然后刘大光对杨七说:“杨头领,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最长,我们之间也比较相互了解,有些话我就想直接当面问问你了。你觉得我们关渡城怎么样?”
杨七一楞,刘大光突然这么正经的问这么一个严肃的问题是什么意思?虽然心里疑惑,但他还是认真的回答道:“好。怎么个好法我说不清楚,但大家一是吃穿不愁,二是心情高兴,甚至那些土人也是很愿意跟着我们的。就这几样,我敢说天下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了。”
刘大光点点头,接着问:“你觉得我们大头领怎么样?”
杨七又是一愣,怎么净问些又敏感又难回答的问题啊。杨七还是认真的回答:“大头领宽厚仁慈,胸怀宽广,而且计谋多端,是杨某这几十年所遇到的最有能耐的人,杨某打心眼里敬佩。”
刘大光又问:“仅仅只是敬佩?”
杨七有点绷不住了,诚恳的说:“刘兄弟,你知道我这个人是个直肠子。是不是兄弟有什么地方坏了关渡的规矩?是不是兄弟犯了什么无心之错?你就不要绕圈子问来问去,有话直说嘛。”
刘大光说:“因为事关我关度的最大机密,所以不得不慎重。是不是觉得我们这里有很多与众不同的地方?比方说你的那艘大船,还有柴油机,船上的航海仪器等等。想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杨七说:“当然想了,以前问张信他又不说。”
刘大光说:“想知道这些事情,你就对着炎黄祖宗的牌位跪下,然后发誓:神明在上,忠于关渡,忠于顾大头领,永不背叛。你发完誓我就告诉你。”
杨七听了之后毫不犹豫的就跪下发誓。
然后刘达光就告诉了他顾二是神仙弟子,可以从仙界弄来常人没见过的东西。
杨七听了直发呆,还真有神仙啊。
张信拍拍他的肩说:“到我的船上来,让你看样好东西,估计你看了睡不着觉。”
到神船二号,张信让小伙子们从底仓把机炮抬出来,装配好,在800米远的地方放了一只靶船,用光学镜瞄准,单发射击。前两发打偏了,第三发命中目标,只一发高爆弹,将击中的部位炸出一个三尺大的窟窿眼。
杨七从望远镜中看得清清楚楚,差点跳了起来。他是玩过弗朗机炮的,小号的炮是碗口粗七尺长的青铜炮,射出的铁球不过拳头大,射程不超过300米,100米以外很难击中目标。即使是击中目标,也只能在船上打出个巴掌大的小窟窿眼。大号的炮射程不过600米,想要命中目标也必须要接近到100米以内,巴掌大的铁球只能砸出一个脸盆大小的窟窿。两船对战,不命中个几十炮,是打不沉一艘大船的。
而这个大火铳(他不知这个叫机炮)打得又远又准,可以连珠射击,子弹打出去还能爆炸,这东西的威力简直太大了。
机炮连续开火,打了20发子弹,命中了大约10来发子弹,靶船受创过大,开始下沉。于是小伙子们射击表演结束。
这一次展示对杨七刺激很大,海盗的血液在体内翻腾,他跑去找顾二,强烈要求给神船四号也配上这样的机炮。
顾二对杨七说:“你也知道这是从仙界弄来的东西,不是我想变就能变出来的。不过我们正在计划炼钢炼铁,等将来钢铁炼出来了再给你造一些火炮,我保证那些火炮比你之前玩过的弗朗机炮强十倍。”
杨七说:“那得等多久啊?”
顾二说:“尽快吧,一年以内。〞
事关神仙的事,杨七没有一点办法,只得听从顾二的安排,等将来炼出了钢铁之后给他造火炮。
给杨七许诺了造火炮的事,顾二就将张信、张毅找来,准备给郑芝龙一点警告。
在崇桢五年四月的最后一天,顾二发起了对郑芝龙团伙的第一次攻击。
四五月间的台湾海峡,风轻浪小,正是适宜航行的时节。不过,这是台风季节到来前最后的宁静时光,一过六月,连续七、八、九几个月,就有台风来袭,在那个时候海面上狂风巨浪。航行者一旦遇上台风,那就只能请求老天保佑了。
在台湾岛住了四年多的顾二一伙,熟知海峡气候,选择在台风季节到来前,在台湾海峡上打一场海战。
神船四号因为没有配备攻击性武器,没有参战,杨七等人在顾二同意后,上了张信的神船二号。
三艘大船集结鹿港。
先由神船二号巡视台湾海峡一圈,侦察敌情。
神船2号侦查完了回来报告:在海峡区域有十三艘赶缯船。
据杨七介绍,这是一种大型的福船,船长36米多,宽7米左右,24个船舱,可载重1500石。每船配水手、船工30余人,水兵80人。双桅、双舵、双铁锚,是郑芝龙水师主力战船。
有两艘在鹿港附近,十一艘在澎湖岛一线封锁台湾海峡。
顾二挂出海峡海图,在海图上按张信报告的情况标上十三艘赶缯船的位置,对众人说:“敌船的速度顺风6节,逆风1节;我船的速度12节,受风向影响不大。鹿港附近两艘敌船,距鹿港15里,我军突然出击,不到半个时辰便可靠近敌船进行攻击,按我军战斗力应该不到半个时辰便会结束战斗。所以,鹿港口战斗,最多一时辰结束。〞
讲完鹿港战斗部署,顾二手指在地图上一划,指到了澎湖列岛,接着讲战斗部署:“鹿港距澎湖列岛200里,距厦门口500里。如果我们想全歼海峡上的十一艘敌船,那么最好的办法便是从厦门和澎湖两头堵住,逐步向中间攻击。打完鹿港口战斗,神船2号和神船3号直插厦门口,然后回头向海峡中间进攻;神船1号赶到澎湖岛一带,向海峡中间攻击。预计在鹿港口战斗结束后2个时辰,澎湖岛战斗会打响,5个时辰后,厦门口战斗会打响。这样一算来,即使是在早上打响陆港口战斗,那么当厦门口战斗打响时,已到了晚上,而晚上几乎是没办法进行海战的。所以我们不能贪大求功,澎湖岛一线的战斗不能打歼灭战,只能打正面攻击战,从澎湖岛向厦门口方向攻击,打到哪算哪,天黑后休息第2天接着再战。
各位,我们的战斗计划是:先打鹿港口战斗,打完后一起奔赴澎湖列岛。因为澎湖岛一线的敌船零散的分布在整个海峡上,没办法集中性的一次消灭,只能一艘一艘的去解决。我们就这样从澎湖岛一路打到厦门口,沿途遇上的船只全部击沉。到达厦门口之后,后续的战斗视情况而定。
各船今晚做好准备,明日卯时准时出发。加油吧,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