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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须长叹,摸摸胡须,闭目沉思,再睁开时,眸底是浓浓的亲切,望着石雪妍陈述着一个惊天秘密:“姑奶奶,实不相瞒,小的真不知您也会下凡来,要怪就怪那佛祖,给玉帝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你是说……你不是凡人?是神仙?”石雪妍嗤笑,真能瞎扯淡。
“我乃天宫最伟大星宿的法器,金刚镯!”哎,九十九年了,总算可以光明正大说出自己的身份,什么先知老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只想尽快完成任务,返回天庭。
石雪妍笑意更浓:“继续编……哦不,继续讲。”
莫须见女子面带玩味,心疼道:“姑奶奶,您和宫主受苦了,事情是这样的,您和宫主都是上面不可缺少的一枚星宿,梵休更不是凡间物,至于他究竟是何物,小的道行不济,算不出,但王母当时将主子也就是宫主贬下凡时,道明要主子务必让那人感受到情义,否则天庭定会有一场浩劫。”
石雪妍见老人说得头头是道,加上第一眼她就感受到此人就像一个圆,如今他说他的确是个镯子,菜小兔的法器,对她和菜小兔格外尊敬,有那么一滴滴相信了:“所以你的存在是帮菜小兔和梵休成就一段美好佳话的?”
一直觉得菜小兔和梵休的感情乃天注定,看来不是,是上天安排她去勾引梵休的:“梵休也不是凡人,那他是什么?”而且既然上天有任务交给他们,为何她和菜小兔没这方面的记忆?
“倘若他眉心没那胎记,小的会认为他就一妖邪,玉帝忌惮的妖邪,可是他却生来就注定为佛,小的一筹莫展,推算不出……”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这位姑奶奶还是那般能洞察人心,摇头道:“关于他的身份,小的不可道出,否则将无法再守护你们身旁。”
“这还差不多!”跟她撒谎,也不看看她是干什么的,心理学是摆设吗?如果说硬逼他说出,就会消逝,那的确不划算,她挺喜欢这个老头儿的:“继续!”
“至于你们为何没记忆,实在是阎王的报复,他巴不得你们永不回天宫呢。”
“为何?”
“命定你与主子是投胎中都国,只有投胎此处才会有前世记忆,他却把你们二人送到另外一个世界,就在小的等得心力交瘁时,终于见到主子,她还是回来了,冥冥中早有注定,他阎王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和天斗,等着,等咱们回天庭后,参他一本!”哼,他万万没想到,他莫须并非一件死物,可以轮回,否则两位主子都不知能不能重返天庭。
生生世世被他掌控,玉帝那话,主子若做不到,就得受永世的轮回之苦。
石雪妍听了半天,明白了个大概,如果菜小兔不能和梵休修成正果,就会触怒玉帝,摸着下颚继续问:“我和菜小兔哪里得罪了阎王?”
“不是您,是三奶奶,三奶奶见他扭伤脚,便送他回地府,结果他整个地府都卧床不起三日,因此记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奶奶们太英勇神武,法力高强,招人嫉妒,因此各路仙神都墙倒众人推!”
“哇,这么牛?三奶奶是谁?”
一说到主子们,莫须立刻露出了得意神色:“伟大的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