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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邱小艾家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在客厅看电视的邱小艾起身来到门前打开门后,就见范子彪一步进了屋。
范子彪指了指卫瑶的房间,做了个睡觉的姿势,邱小艾点了点头。
范子彪换上拖鞋,径直朝邱小艾的房间走了过去。邱小艾关了电视和灯,随后也进了房间。
门一关,范子彪就把邱小艾抱到了怀里摸摸搜搜,邱小艾一把将范子彪推开,皱眉道:“今天没兴致。”
范子彪二次将邱小艾抱在怀中,一只手奔了上面,一只手奔了下面,一边动一边说道:“兴致是可以培养的。”
很快,范子彪拿出下面湿答答的手,坏笑道:“怎么样?这下兴致来了吧?”
邱小艾娇嗔地说了句“死鬼”,就把范子彪扑倒在了床上
完事后,两个人并肩靠坐在床头聊天。
“孔德庆说石更和龚小贝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呀?”邱小艾最初是坚信不疑的,但公安局的道歉信出来以后,他又觉得孔德庆可能是在造谣。
“肯定是真的,我相信德庆是不会撒谎的,我了解他。石更和龚小贝都让德庆拿出证据,问题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拿得出证据呢,谁能想到开门进屋会看到那种场面啊?又不是事先就知道,准备好了相机去拍照。拿不出证据,他们当然就可以不承认,反咬德庆是造谣了。”范子彪绷着脸说道。
“之前我还对石更的印象挺好的,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真风流,一边勾搭龚小贝不说,一边还欺骗卫瑶的感情,真是可恶。”邱小艾气愤道。
“卫瑶和石更应该没有那个吧?”
“怎么可能没有。在这之前,卫瑶经常夜不归宿,你说她能去干什么。”
“必须得给石更点颜色才行,不然他会觉得古北人好欺负的。”
邱小艾侧头看着范子彪:“怎么给他颜色?”
范子彪与邱小艾对视道:“胡雪菲选择侯军做申天飞的接班人,我看十之**是石更的意思,不如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
邱小艾摇头:“不行,绝对不行。古北现在的局势你还没看出来吗,早就跟过去不一样了,你想联合其他人排外,你根本做不到,因为其他人早就被洗脑和拉拢了。另外不管是不是石更的意思,侯军这个人是胡雪菲提出来的,就不能跟她对着干。我可是还想等着胡雪菲走了以后接替她呢,我要是现在跟她撕破脸做对,别说当县委书记,恐怕这个县长都未必能干长。”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范子彪不甘心自己的外甥这么被石更欺负。
“算是绝对不能算的。只是石更的账还是要找石更来算,算在别人的头上是不合适的。我不相信石更会永远待在古北,他早晚会走的,虽然怎么安排现在不得而知,但是我们或许可以决定他去向的好坏。”
“你的意思是?”
“实名举报。去省里告他一状,不信会对他没影响。”邱小艾既想为孔德庆出口气,也想为自己的女儿出口气,不然她觉得实在是太便宜石更了。
范子彪想了想说道:“这个主意不错啊。不过光咱们俩去效果不会很好,最好是带着德庆和卫瑶一起去,这样比较有说服力。”
邱小艾点点头,然后把手伸进被子里,冲范子彪放电道:“咱们明天下午出发,正好还可以在春阳住一晚。”
范子彪也把手伸进了被子里,笑道:“我突然产生个想法。你说要是让德庆和卫瑶在一起怎么样?”
邱小艾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没意见,关键是看卫瑶怎么想。过一阵子我问问她吧,她和石更刚分开,现在问她,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转天中午临下班前,石更来到了邱小艾的办公室。
这是石更第一次来邱小艾的办公室,还是在与卫瑶分开以后,邱小艾很惊讶,但没什么好脸色。
“稀客呀,石主席过来有事?”邱小艾问道。
“中午想请邱县长吃个饭,不知邱县长是否有时间啊?”石更笑道。
“没时间。”邱小艾想都没想便拒绝道。
“我叫邱县长不光是吃饭,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事关邱县长的前程。如果邱县长不在乎的话,不去也没关系。我在古北大酒店定了包间,去的话提我的名字就行了。”石更看了眼手表,笑道:“马上下班了,我先过去了。”
石更走后,邱小艾就琢磨了起来。石更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找她谈前程问题呢?邱小艾百思不得其解。
犹豫了半天,邱小艾还是决定去一趟,看看石更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中午休息时间一到,邱小艾就离开县委县政府去了古北大酒店。到了以后,报了石更的名字,就被大堂经理带到了楼上的一间包房。
打开门进去一看,不见石更,只见范子彪,邱小艾大吃一惊:“你怎么在这儿?”
范子彪看到邱小艾同样很惊讶:“石更叫我来的呀。你也是?”
邱小艾更加疑惑了,她坐下说道:“把咱们俩叫到这儿来,这个石更到底要搞什么鬼把戏呀。”
范子彪摸着下巴思索道:“我也想不明白。”
邱小艾环视了一下包间,发现包间里有台电视,电视上有台vcd机。彼时即便是大城市高档酒店的包间里也没有放电视的,县城里酒店的包间就更没有了,所以邱小艾见了感到很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刚要开口问范子彪石更哪儿去了,石更就开门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二位,让你们久等了,我出去办了点事儿。都饿了吧,咱们先点菜吧。”石更坐下后,朝服务员示意了一下,服务员便将三本菜单分别放在了三个人的面前。
“吃饭没胃口,还是说事吧。”邱小艾冷冰冰地说道。
“没错,说事吧。”范子彪附和道。
“好吧,既然二位想先说事,那咱们就先说事。”石更冲服务员摆了摆手,服务员离开后,石更问道:“知道为什么我把二位请到这里来吗?”
“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邱小艾皱眉道。
“我听说二位的关系不一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跟二位求证一下。”石更笑道,笑得耐人寻味。
“你什么意思啊?”范子彪的第一反应是石更可能要拿他和邱小艾的事情做文章,便否认道:“我和邱县长只是同事加朋友的关系,初次之外没有任何任何关系。”
“所以你解释一下,关系不一般是什么意思啊?”邱小艾一副质问的口气。
“虽然二位都是县主要领导,可都是单身,在一起是很正常的,藏着掖着,像做贼似的,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我能理解你们,我相信大多数的人也一定能理解。”石更说道。
“用不着你理解。你到底想说什么呀?”范子彪说道。
“我想说的很简单,公是公,私是私,希望二位能够公私分明,不要把生活中的事情带到工作上去,影响了工作可就不好了。”石更说道。
邱小艾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说的轻松,要是你的女儿被人欺骗了感情,你能做到公私分明吗?”
范子彪同样质问道:“要是你的外甥被人像猴一样耍,最后还被无限期停止停薪,你能做公司分明吗?”
石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们所处的位置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就不一样。邱县长问要是我的女儿被人欺骗了感情,我能否做到公私分明,我觉得我能。女儿已经是成年人了,她有属于自己的判断,如果她真被欺骗了感情,那只能说明她遇人不淑,或者说还很稚嫩,需要更多的阅历去提升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必须要说明的一点是,正常的分分合合无可厚非,如果说在一起就要有结果,没结果就是被欺骗了感情,那我觉得这种人就是个下三滥。”
邱小艾听了石更的话,脸上变颜变色,但一时却无言以对。
石更又转头看向了范子彪:“范书记问我自己的外甥要是像猴一样被耍,还被无限期停止停薪,我能否公私分明。说实话话,我还真能。是不是被当猴耍了,这完全要取决于个人,如果自以为是,自不量力,没能力当齐天大圣,却想干齐天大圣的事,最后不被当猴耍,又会被当什么耍呢?至于无限期停止停薪,我认为这都是咎由自取。如果是我的外甥干了这等蠢事,我绝不会护犊子,我会狠狠的骂他一通,谁让你无凭无据的干没脑子的事情的,活该,这就是教训。”
范子彪脸色铁青:“确实是无凭无据,可事情究竟有没有,石主席应该是最清楚的。”
“我当然清楚,所以是诬陷吗。其实孔德庆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范书记回去最好劝劝他,承认错误,公开道歉,这事也就过去了。我一个县领导,能跟他一个小小的警员一般见识嘛。可他要是冥顽不灵,死不改悔,那他想复职可就难了。”石更心说别以为你范子彪是政法委书记就了不起,你外甥的命运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他要是不低头,惹急了我就让他下岗。
“政协主席都这么厉害了吗?”范子彪不屑道。
“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赌一万块钱的。明天下班之前我要是把孔德庆的警服脱了,你输我一万块钱。我是做不到,我输你一万块钱。你敢赌吗?”石更眼神犀利地盯着范子彪的眼睛,气势逼人。
范子彪哪敢赌,他很清楚孔德庆的事情可大可小,石更要是把孔德庆给开了,那就是胡雪菲一句话的事情。
虽然不敢赌,但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范子彪觉得也没什么可保留的了,就直接亮了底牌:“姓石的,你不是巧言善辩吗,你就等着去跟省领导说吧,看他们会不会信你的鬼话!”
“要去省里告我?”石更问道。
“没错,实名举报。我们下去就去。你乱搞男女关系,欺骗女人感情,我不信省领导会不管。”邱小艾说道。
“你们确定去省里举报我了?”石更摆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非常确定,下去就去。害怕了?”孔德庆冷笑道:“晚了。我们就是要举报你,你就等着挨收拾吧。”
“吓死我了。我已经都沦落到政协了,你们要是去举报我,那我岂不是连政协都没法待了?”石更随即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们在去告我之前,还是先看个东西吧。看完之后你们再决定去还是不去。”
石更拿着随身携带的包来到一边的电视前,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张vcd碟片。石更取出碟片,装进vcd机里,然后按了一下电视的开光。
当电视的屏幕亮起以后,邱小艾和范子彪全都傻眼了,脸色煞白,难以置信,他们完全想不出石更怎么会有这种录像。
石更看着电视里在床上翻滚的邱小艾和范子彪品评道:“邱县长虽然年纪不小了,可是身材保持的还不错,尤其是屁股,还真翘,这一点卫瑶可是完全继承了邱县长的优点啊。范书记以后还得多多锻炼身体啊,时间太短了,能满足邱县长吗”
石更早就料到了可能会有今天,为了避免被动,他就早做了准备,让谷勇专程去大河对邱小艾和范子彪进行偷拍,目的就是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
范子彪看过去了,起身就朝石更冲了过去:“王八蛋,我他妈跟你拼了!”
石更不慌不忙,就向之前踹孔德庆一样,也给了范子彪一记窝心脚,踹的范子彪一个屁股堆儿就坐在了地上,双手捂着心口,表情极其痛苦。邱小艾见状,紧忙过去询问范子彪的情况。
石更把vcd碟片退出来,举在手里说道:“这并不是原版,是翻刻的。目前知道这张碟片的只有我和胡书记,你们都是聪明人,如果不想让我们把东西拿给别人看,我相信你们一定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收起碟片,石更摆出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说道:“事说完了,不过我猜二位肯定是没胃口吃东西了,我也就不请二位了,谢谢二位为我省钱。我先走了,有机会我再请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