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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私人会所的包间里,周文胜、白茉莉、屠利民三个人正坐在一张桌子前边吃说话。
周文胜看着白茉莉,眼神中尽是不满:“你给石更出的这道题不太成功啊,不仅让他破解了,还让他获得了一个满堂彩。你看看他现在风光的。你这是为难他吗,我看倒是在成全他。”
白茉莉叹气道:“谁能想到会是这样啊。在电视这个行业他完全是个外行,到台里的时间又不长,又不负责核心工作,春晚又这么重要,无论谁看,交给他去办,这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现实情况是他完成了,还完成的这么好,说实话,周省长你能想得到吗?反正我是想不到。”
白茉莉非常恼火,她恼火的不止是春晚的大获成功,还有春晚成功以后,她一点光都没有沾上。白茉莉觉得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让石更负责春晚总是她的决定,可是省主要领导对她只字未提,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样,这一点让她很不爽。
“这回你算是开眼了吧?石更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对付,他要是轻易就被为难住了,他就不会有今天了。”周文胜指着白茉莉,非常严肃地说道:“别说我没提醒你,你最好赶紧想办法把石更给打压下去,不然他将会直接威胁到你台长的位置。”
“有那么严重吗?”屠利民觉得说破了天,石更不过就是办了一台晚会而已,就因为这台晚会他就能把白茉莉给替换掉?他不相信。
白茉莉也不相信,她这个台长是谁随便都能替换掉的吗?
“你以为呢?”周文胜转头看向屠利民说道:“我跟石更认识了十几年,我太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他是无论在哪里,都想要拔尖,不甘人后的一个人。他这个人能力有目共睹,又善于搭建人脉关系。目前在省里,傅传奇与何志国是他的坚实后盾,另外高德全对他一直都很赏识,有这三个人在,石更当省电视台的一把手,你觉得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白茉莉和屠利民只知道何志国与石更的关系不一般,没想到还有一个傅传奇,这让二人大吃一惊,也让白茉莉隐隐有些担忧。
周文胜又看向了白茉莉:“这次春晚让石更出尽了风头,石更也就有了取代你的资本。另外我要是没猜错的话,石更现在肯定是把你当成他的头号敌人了。石更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你整他,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所以你若不把石更踩下去,石更就可能把你踩下去。一山不容二虎,在省电视台里,你和石更只能留一个。”
蓦然,周文胜看着白茉莉的眼睛问道:“你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吧?”
白茉莉一怔,随即摇头,避开周文胜的眼神说道:“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见不得光的事呢。”
“没有最好。有的话你可要当心,要是被石更抓住了,那你这个台长可就要到头了。”
白茉莉的心脏一阵狂跳,她赶忙拿起酒杯喝了口酒,压了压惊。
“周省长,建新电视台的事有没有准信儿呢?”屠利民关心道。
白茉莉一听看向了周文胜,她也一直惦记着这个事呢。
“有进展,但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周文胜吃了口菜说道:“关于建新台的事,我找巴山水聊过,他原则上是同意建的。但是,他希望你们省电视台和电台能够自筹资金修建。”
“自筹资金?”白茉莉难以置信:“建一个新台资金至少要几个亿,我们上哪儿搞那么多钱去?”
“我也是这么问巴山水的,他目前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应该是还在考虑。不过我想他既然有了这个想法,即便改变主意,只怕建新台的钱也不会由省财政全部出的。我猜很有可能是省财政拿一部分,剩下的由你们省电视台和省电台自筹。”
“那要是自筹就算了吧。”
白茉莉还指望利用建新台的机会捞一笔呢,让她自筹资金,别说她没处筹去,就算是有,她也不想费那个劲。
吃完饭,送走了周文胜,白茉莉也回了家。
路上,白茉莉脑子里想的都是周文胜在饭桌上说的话。她看得出周文胜不是在吓唬她,而她意识到了必须得将石更重视起来了,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将他当成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了。
转天到了办公室,白茉莉拨通了一个电话:“常部长你好,我是茉莉,忙吗?我有事想要跟你汇报,中午有时间吗?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在老地方安排?好的好的,那咱们中午见。”
挂了电话,白茉莉马上又拨打了一个电话:“我是白茉莉,我中午过去吃饭。”
临近中午,白茉莉离开电视台去了春天阳光大酒店,这也是她在电话中所说的老地方。
到了酒店,把酒菜全都点好以后,等了差不多将近半个小时,宴请的人才出现。
是一个个头不高,身材臃肿,头发半秃,眼袋比眼睛还大的主儿。
他叫常城,是吉宁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
“呦,那是什么呀?”常城指着窗户惊讶道。
见白茉莉看了过去,常城便伸手一把抓住了白茉莉胸前的那两只大兔子揉/搓了几下,搞的白茉莉一阵娇嗔。
“讨厌,又占我便宜!”白茉莉娇嗔道。
常城经常玩这套把戏,乐此不疲,每次成功后他都高兴的不得了,这次也不例外。
“哈哈。我就喜欢占美女的便宜。”常城得意道。
白茉莉示意常城请坐:“我可不是什么美女,人老珠黄喽。”
“你老是老了点,可是老有老的味道嘛。”常城坐下来一把抓住白茉莉的手,一边色眯眯地摸着,一边说道:“你看这皮肤,还是很滑的嘛。你再看这小肚子”
白茉莉赶紧躲开常城的手说道:“我再有味道也比不上年轻的小姑娘了。”
常城将桌子上的筷子用胳膊一碰,就掉在了地上。白茉莉见了弯腰便去捡。常城见状,起身站在白茉莉的身后,双手抱着白茉莉的腰,用下身一通怼白茉莉的屁股,一边怼还一边狂狼地笑。
白茉莉捡起地上的筷子紧紧地攥在手里,她恨不得起身拿筷子戳死常城。
好/色是男人的天性,白茉莉对于这一点很清楚,可是像常城这种只要见了女人,哪怕是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他都不会放过,一定要占便宜的老色/魔,她活了几十年,就只见过这么一个,无出其右。
每一次跟常城吃饭,都要被他一次又一次的骚扰,白茉莉都恨透他了,可是常城在那个位置很关键,她又不能跟常城撕破脸,只能是一忍再忍。
“常部长要是想女人了,我马上把露露叫过来,总这么憋着可不行啊,容易把肾给憋坏了。”白茉莉直起身后立马换了一张笑脸。
“没办法,就这方面的功能强大。不过叫露露就算了,昨晚我和她在一起来着。”常城重新坐下来说道。
白茉莉听到常城说自己功能强大,心里一阵冷笑,你强不强大我还不知道吗?
白茉莉为了牢牢拴住常城,她把自己的外甥女,也就是省电视台的主持人汤露露推给了常城。关于常城那方面的能力,白茉莉听汤露露说过,常城需求很大,可是能力极差,一晚上能折腾七八次,但每一次最多一两分钟。但就是这种水平,常城对外却总是说自己特别强,而且通常只说次数,不提时间。
酒菜上齐后,常城不吃菜,先空腹干了一杯高度数的清风酒。
“你不是说找我汇报工作吗。什么工作?”常城放下酒杯说道。
“常部长知道石更这个人吗?”白茉莉问道。
“知道啊,你们台执导春晚的那个副台长嘛。现在谁不知道他呀,他可是出了大名,露了大脸了。说实话,他搞的那个春晚我看了,还真是不错,有想法,节目编排的也好。最后出场的那个女歌手叫什么来着?叫叫叶雯。那个妞儿真是不错,要是能睡一宿,死了也值啊。”常城哈哈笑道。
“我想让石更离开省电视台。”白茉莉认真道。
昨晚白茉莉想了大半宿,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把石更踢出省电视台。她担心她要是不能在短时间内把石更弄走,接下来没什么事情可做的石更,只怕就该琢磨她了。她自己什么情况她比谁都清楚,石更真要是对她下手,她怕会百密一疏,无法面面面俱到去应对。所以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石更弄走,只要石更不在省电视台了,那么她这个台长就能继续坐下去,稳中有升。
“这个可不好办啊。”常城面露难色:“你知道石更去省电视台是谁拍的板吗?”
“谁呀?”白茉莉不知。
“高德全。而希望石更去省电视台的又不止是高德全,还有黄建盛。”
“他是石更的靠山?”白茉莉心想如果黄建盛也是石更的靠山,那石更可真就是碰不得摸不得了,她干脆自己卷铺盖卷离开省电视台给石更让位算了,她根本没法跟石更掰手腕。
“他不是,但可以肯定是,他让石更去省电视台是有目的的,只是不清楚他是好目的还是坏目的。不管怎样,现在的石更风头无两,这个时候把他调离是说不过去的。而且要是调他,肯定会惊动高德全和黄建盛,怎么向他们交代呢?”
“就说石更在省电视台表现出色,把他调到一个更重要的工作岗位。”
“既然表现出色,他又刚去没多久,应该继续表现,为什么要调走呢?难道省电视的副台长就不重要吗?”常城摇头道:“这么说是说不过去的。就算是说的过去,高德全和黄建盛那边要是不想让石更走,也没辙。除非”
“除非什么?”白茉莉紧忙问道。
“除非石更有很严重的问题,而你又掌握着确凿的证据。”
“我要是有的话,我就直接去省纪委了。就是没有,我才想让你把他调走呢。”
“没有的话那就没戏了。”常城拿起一个螃蟹,拽下一个腿儿,悠哉悠哉地吃起了里面的肉。
白茉莉转了转眼珠,笑道:“在吉宁,尤其是人事方面的问题,哪有常部长办不了的呀。我白茉莉是什么人常部长也知道,常部长若帮我,我肯定会重谢的。”
常城起开螃蟹盖儿,吃了一口厚厚的蟹肉,说道:“重谢就算了,你若真想让我帮你,就把那个叫叶雯的妞儿给我搞到手,我肯定想办法把石更从省电视台弄走。”
“这你可是为难我了。据我所知,那个叫叶雯的歌手,来春阳那几天,见谁都不说话,包括石更在内,要知道她可是石更花了30万请来的。最重要的是她不在春阳,又不缺钱,搞定她势比登天啊。”
“叶雯你搞不定,那个主持春晚的,叫邢一一的小姑娘你总能搞定吧?”常城看着白茉莉说道,他对邢一一的性趣丝毫不亚于叶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