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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忙我可以帮。”石更想都没想便说道。
“石台真愿意帮我?”沈红玉有点不敢相信是真的,她过来只是试试看,根本没抱太大的希望,没想到石更答应的会这么痛快,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当然愿意了。于公来说,沈主任跟我是同事,又是台里的中流砥柱,生了病,我作为领导不能袖手旁观。于私来说,春晚能办的那么成功,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得益于沈主任告诉我用广告招商的方式找钱,不然钱的问题还真是不好解决。所以于公于私,我都没有理由不帮沈主任。”石更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能不能帮成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肯定会尽力的。”
“不管能不能帮成,我都谢谢石台的出手相助。谢谢你石台。”沈红玉感激道。
“沈主任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我会尽快找医院的朋友去办这件事的,沈主任就等我的消息吧。”
“好的,那就有劳石台了。”
石更所说的公与私,显然不是他想帮沈红玉的主要原因,他是看中了沈红玉与白茉莉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他觉得或许可以通过沈红玉了解到一些白茉莉不为人知的事情。
沈红玉走后,石更拿起办公桌上的话筒拨号码,拨到一半,他把话筒给撂下了。想了一下,他又拿起了话筒,拨了另外一串号码。
中午,石更来到了谭珍丽家,谭珍丽不在家,只有陈晓芸自己在家。
陈晓芸自从春节之后,就没有再去医院上班了,而是待在家里养胎待产。
早上陈晓芸接到石更的电话后,就开始为午饭做准备。等中午石更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都把午饭做好了。
石更看到陈晓芸下厨为他做的饭菜很感动,在陈晓芸的脸蛋上连亲了好几口。
“宝贝,我想让你给我帮个忙。”石更微笑道。
“什么忙?”陈晓芸问道。
“我们台里的广告部主任得病了,不是很严重,但是她想做手术。为了安全起见,她特别希望能够由谭院长来给她做。”石更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陈晓芸的碗里。
“她已经好久都不做手术了,你不知道吗?”
谭珍丽自从在春阳市第一医院工作时,因手术差点丧命后,对待手术一事就特别谨慎。到了吉宁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工作后,她就开始逐渐减少手术量。在她当院长的前夕,她决定再也不做手术了,一是为了不出事,能够稳稳地坐上院长的位置,二是为了名声,她不想失手,毁了多年攒下来的声誉。这几年来得有上百人拿着大把的现金找她做手术,但她全都拒绝了,一例手术也没做过。
“我知道,我听说过。但是这个沈红玉对于我在电视台接下来的发展很重要,我想帮她一把。”石更看着陈晓芸的眼睛说道。
陈晓芸笑道:“你为什么不亲自跟她说呢?你要是亲自跟她说,我想她应该是不会拒绝你的。”
石更摇头:“还是你帮我说吧。”
从内心来说,石更并不想找谭珍丽帮忙,但就像他说的,沈红玉对于他在电视台接下来的发展很重要,他不想错过这个可以一下子与沈红玉拉近关系的机会,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让陈晓芸帮他说比较好。
陈晓芸知道石更是怎么想的:“这个忙我可以帮,但是能不能帮成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晚上,谭珍丽下班回到家,陈晓芸把石更的请求说了,谭珍丽毫不犹豫,当即就同意了。
虽然石更没有亲自找她,但是能找她帮忙,谭珍丽还是非常高兴的。别人可以不帮,自己的儿子无论如何也得帮。
陈晓芸当着谭珍丽的面,给石更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谭珍丽同意给沈红玉做手术一事。
这是在石更意料之内的。石更没有马上告诉沈红玉,他打算拖几天,想让事情显得很难办,另外他还打算在沈红玉那里搞点钱。
三天后,石更接到了谷勇的电话,谷勇说事情调查清楚了,庞仕金确实是白茉莉的丈夫,在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宣传管理处工作。而邱菊与庞仕金也确实拥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邱菊因为无证驾驶肇事被拘留后,庞仕金动用白茉莉的关系,已经将邱菊提前从拘留所里弄出来了。
刚挂了电话,沈红玉就敲门进了办公室。
“石台,我的那件事怎么样了?”沈红玉这几天等的很心焦,但又不太好意思问石更。今天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过来问一下。
“我已经托我在医院的朋友与谭珍丽联系过了,谭珍丽确实是不再做手术了。不过我的朋友与谭珍丽关系挺好的,所以跟谭珍丽提起手术的事情,谭珍丽并没有说不做”石更话没说完,就被沈红玉打断了。
“她同意了?”
“那倒也没有。说是需要考虑考虑。谭珍丽这么说,我想应该就是有希望。沈主任也别太着急了,再耐心等一等,谭珍丽那边一旦有消息,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沈主任。”
“好的。谢谢石台。”
又过了三天,石更主动联系了沈红玉。
“谭珍丽同意做手术了。”石更说道。
“真的?”沈红玉无比惊喜。
“是真的。只是手术不是白做的。沈主任也知道,谭珍丽是院长,又是权威的专家,很多人想请她做手术她都不做,这次重新出山,算是破例了,所以也开出了一个不菲的价格。”
“多少钱?”
石更伸出了两个手指。
“两万?”沈红玉猜道。
“二十万。”石更收起手指说道:“说实话,这个价格属实是不算低。谭珍丽开出这个价格,我想她一来是想显示自己的身价,二来可能也有让你知难而退的意思。”
沈红玉稍作犹豫后,说道:“二十万就二十万,像谭珍丽这样的专家,花二十万还是非常值得的。”
石更原本想要十万的,之所以最后改成了二十万,也是想探探沈红玉的底,看看她能不能拿出这么多钱。见沈红玉答应的还是挺痛快的,石更就知道沈红玉与白茉莉合伙,钱还是没少搞的。
转天,沈红玉就把二十万现金交给了石更,而后石更就安排沈红玉与谭珍丽见了一面。
谭珍丽在了解了沈红玉的病情,看了她之前拍的片子后,又安排他重新拍了一下片子,之后确定了手术的时间。
为了表示对沈红玉的关心,手术的当天,石更来到了医院。令石更没想到的是,给沈红玉手术签字的人竟是白茉莉,而且没有看到沈红玉的家人,石更对此感到很奇怪。
“不仅给沈主任找大夫,还到医院来等手术结果。石台这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呀。”白茉莉对于石更能够帮沈红玉还是很意外的,另外也没有想到石更在医院里还有关系。
“大家都是同事,肯定要关心一下的。等哪天白台要是手术住院了,我肯定会加倍关心的。”石更笑道。
白茉莉脸色一沉:“石台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绝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白台可千万别这么说,人吃五谷杂娘,没有不得病的。尤其是像白台这个年纪,是最容易得病的,通常还都是妇科方面的”
“我还有事,不能在这里等着手术结果。你既然来了,你就在这儿等着吧,结果出来之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好。白台一路走好。”石更笑着冲白茉莉摆手。
白茉莉没好气的白了石更一眼,扭着大屁股就走了。
沈红玉的手术不是很大的手术,但因为是脑部手术,所以时间还是比较长的。石更一直在盯着手表看,将近三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才打开。
谭珍丽率先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她摘下口罩说道:“手术很成功。”
石更点了下头:“谢谢您。”
谭珍丽微笑道:“不客气。”
不一会儿,沈红玉被推了出来,她的脑袋上缠着纱布,由于麻药劲儿还没过,所以她还在沉睡着。
到了病房,护士把输液器的针头扎进沈红玉手腕处的血管里后就离开了,病房里就只剩下了石更和沈红玉两个人。
到省电视台工作也有半年时间了,平时在台里不说是几乎每天都能见到沈红玉也差不多,但石更却从来没有仔细端详过她的面容。
此刻,石更盯着沈红玉的脸仔细看了看,发现她还是颇有姿色的。往下看,两座山峰明显高于腹部平原,这意味着她的身材也是不错的。
打量着沈红玉,石更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白茉莉给沈红玉手术签字一事。不管手术大小,对一个人来说都是大事,沈红玉家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来,石更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寻常。
大约四十分钟以后,沈红玉醒了,她睁开眼,看着石更问道:“我的手术成功吗?”
石更笑道:“非常成功。想喝水吗?”
沈红玉“嗯”了一声,石更便起身到饮水机前,拿纸杯接了一杯水,然后轻轻抬起沈红玉的脑袋,沈红玉将一杯水全都喝了下去。
石更将纸杯放到一边,拿出纸巾给沈红玉擦了擦嘴边的水,沈红玉有些不太好意思。
“白台呢?”沈红玉问道。
“你进了手术室以后,她就走了。”石更说道。
“你一直待到现在?”
“对啊。”
“谢谢你。”沈红玉心间感觉暖暖的。
“客气什么呀,手术这么大的事,身边没个人怎么能行呢。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需要一件事,就是把病养好。你可是台里不可或缺的人物,台里还等着你尽快康复,继续做贡献呢。”石更很想问沈红玉她家里为什么没来人,但想到他跟沈红玉还不是很熟,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养病的。你要是有事你就去忙吧,我有事我会叫护士的。”
“我没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台领导里我是最清闲的。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吧,省着你没意思。”
石更非常健谈,尤其是跟女人聊天,那是他最为擅长的。他和沈红玉东拉西扯聊闲篇,把沈红玉逗的笑声此起彼伏,以至于让沈红玉都忘了自己刚刚才做过手术。
就像石更不是很了解沈红玉一样,沈红玉也不是很了解石更,但是通过石更帮她搞定了谭珍丽,今天她手术,石更一直在外守候,现在又在病房里陪着她,使她对石更的好感直线上升。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石更只要没事就往医院跑,每次他去,都没有看到过沈红玉的家人。
去的次数多了,聊的多了,石更和沈红玉之间的关系慢慢也就近了。
石更总去医院陪着沈红玉,白茉莉一清二楚,她对此有些疑惑,可是也没过多往心里去,因为她的心思主要都在如何搞定关震飞,以及如何让常城把石更调离省电视台这两件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