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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的百姓发现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们今日不知道发什么疯,一大早都跑到南城门去了。
“喂,兄台,你可知这是怎么回事?这许多大人物怎的一早就到南门等候啊,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吗?”酒肆中,一个身材健硕的汉子向身边的人打听道。
那被问之人笑道“这事啊,一般人还真不知道,我也是家中有一个侄子在京兆尹府中任职,这才知道的。”
他压低声音说道“据说啊,大将军南征得胜归来,今日就到长安了,所以这长安的大官们和城中大士族今日就前去南门等待呢。”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还真是难得一见的盛况啊,来喝酒喝酒。”那健硕汉子笑道,只是他眼中闪过一丝诡异地光芒。
时间渐渐过去,这些官员、士族豪绅在南门已经等了一个时辰,终于,到路尽头传来阵阵马蹄声,众人甚至已经看到了那扬起的漫天烟尘。
很快,风尘仆仆的南征大军就出现在众人眼前,虽然经过多日跋山涉水,众人都是满身烟尘,但那股彪悍气却是一点不少。
而领头的皇甫坚寿更是气势逼人,令不少人连看一眼都不敢。
“恭迎大将军回朝,大将军文成武德,功劳盖世,此番平定蜀中,实乃泼天大功,实在可喜可贺。”一群官员和士族连忙上前恭喜。
“嗯,都起来吧,好了,都回去吧,别在这耽搁百姓们出入了。”皇甫坚寿摆摆手,示意众人散了,毕竟这一大帮子人堵在城门口,使得百姓进出很是不便,而且大军在此,许多百姓就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随着皇甫坚寿的命令,很快,一众官员、士绅都散了。
皇甫坚寿则是吩咐高顺、甘宁等人领大军径直回校场,而赵云则是去挑选士卒,补充满那三千白马义从之数。
因为皇甫坚寿还有事情要处理,得去一趟尚书台,所以马岱先让副将率领玄甲铁骑回城中驻地,而他自己则是率领一枝千人队随身保护着皇甫坚寿。
虽说这已经回到了长安,是自己的地盘,而且皇甫坚寿武艺高强,但小心点总是好的,毕竟那帮子公卿大臣可没几个是省油的灯,他们从骨子里对凉州人是瞧不起的。
当一行人走到一处道路比较狭窄之处时,突然,空气中响起一阵破空声。
皇甫坚寿闻声色变,这分明是弩箭离弦的声音,他下意识地俯下身子,而后大吼道“结阵。”
与此同时,马岱也一边大喊“结盾阵,吹号!”说话的同时,他还拎起一面盾牌冲向身旁的皇甫坚寿。
皇甫坚寿虽然闪避得够快,可那弩箭大部分是朝他射来的,还是有两箭射在他的肩膀上,幸好他身穿宝甲,这才没有受伤太重。
街道虽然狭窄,事情发生的也很仓促,但这短短的时间里,这一千玄甲铁骑却已然结起了数道防御阵型。
还有数枝小队则是主动出击,向那些刺客杀去,他们虽然是骑兵,但由于他们个个都是地方部队挑选出来的精锐,拉出去个个都能当什长、百夫长,所以即使是下马步战,也都是好手。
很快,就有人来汇报消息“主公,刺客全部拿下,只是……”
“说。”皇甫坚寿微眯着眼睛道。
那小校这才战战兢兢地开口道“没有活口,这些刺客见无法逃脱,尽数服毒自杀了。”
“哼,好一群死士啊,当真是好手段,只是不知道这是袁本初还是曹孟德的手笔呢,嘿嘿,朝中大臣又有几人参与其中呢。”皇甫坚寿眼中满是寒芒。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令整个长安城都震动不已,很快,成宜就率领着城卫军赶到,留守长安的顾雍和陈群等人也尽皆到来。
“主公,末将来迟,请主公恕罪。”成宜急匆匆赶到,连忙伏地请罪。
“主公受伤了?”陈群眼尖,瞧见了皇甫坚寿肩头的弩箭。
“无碍,些许小伤而已,让天眼给我查,看看究竟是何人所为,这群刺客如此轻易在长安潜伏下来,必定是朝中有人相助,给我彻查,哼,看来这帮子公卿大臣还是不长记性啊,呵呵,好胆魄,好胆魄。”皇甫坚寿仰天大笑,只是这笑声令人心中发寒。
“主公放心,给某十日,不,五日时间,必定查出是何人所为。”成宜抱拳喝道。
长安的百姓惊疑的发现,自大将军入城被刺之后,整个长安城就戒严了,四处都有士卒巡视搜查,虽有公榜告示,却依旧人心惶惶。
大将军府,皇甫坚寿正靠在床上修养,蔡琰和貂蝉二女守在身旁,不时埋怨道“夫君,你身为大将,树敌众多,日后出行当小心些,万不可再如今日这般大意。”
皇甫坚寿微微一笑,道“哈哈,不碍事的,这些刺客想必不是曹阿瞒派来的就是那袁本初派来的,一般人是动不了我的,日后自当注意些便罢。”
“哼,你这伤势确实是不打紧,还能与那吴家妹子相会呢。”貂蝉娇哼一声道。
皇甫坚寿苦笑,刚刚回府的时候,吴苋那丫头听说皇甫坚寿遇刺,连忙赶了过来,恰巧被蔡琰和貂蝉看到了,二人之前没有说话,现在吴苋离开了,她们自然免不了埋怨一番。
“主公,有眉目了。”就在皇甫坚寿招架不住的时候,司马朗走了进来。
“说。”皇甫坚寿冷声道。
司马朗沉声说道“刺客皆是自河东方向而来,经调查,这批刺客全是幽州和冀州人,无疑是袁本初派来的,长安城中与他们接头的人已然查出来了,是侍中马宇。”
“马宇?他一向懦弱,他有这么大的胆子?”皇甫坚寿怀疑道。
司马朗摇头道“他是没这个胆子,但马家乃是名门,而且马宇也是袁门故吏,我们从马宇家中搜出了一批书信,都是马宇与袁绍互通消息的书信,想来是袁绍大军压境,主公又不在长安,他这才铤而走险。”
“啪啪啪”皇甫坚寿连拍手掌。
“不错,真的是不错,继续给我查,本将就不信马宇区区一个侍中有这么大胆谋划这件事,一定还有同党,这次,本将要他们长长记性。”皇甫坚寿冷笑道。
“大将军当真是好生威风啊,这又是让谁长长记性啊?”皇甫坚寿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声宏亮的声音。
“那个混……额,父亲大人,嘿嘿,您怎么来了。”皇甫坚寿刚准备开骂,而后立马改口,随后又对另一人说道“泰山大人安好。”
来的两人都是满头白发的老头子,赫然正是近年来深居浅出的皇甫嵩和蔡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