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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王爷!”在外间的薄荷向旭王爷行礼。
里间正在闲聊品茶的李姨娘与冯姨娘转头看向门外,见旭王爷进来了,也连忙行了礼,而旭王妃却是爱理不理,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冯姨娘与李姨娘相视一眼,起身与旭王妃告辞。
旭王妃淡淡点了点头。
“玉华,我陪你出去逛逛可好?”若让人见了他这低声下气陪着笑的样儿,怕是没人相信这是高贵的旭王爷本尊。
“我不要你陪,去陪你的舞妃吧!”欧阳玉华微垂着眼睑,轻啜了一口茶,淡淡地拒绝。
这样的对话这十几年来已经进行过无数次。而旭王爷也从最初的暴怒,不停纳妾到如今的委屈求全。
“玉华,为夫心里只有你,你又何必说这样的气话。如今飞扬都成亲了,咱们别再闹了行吗?”旭王爷无疑是很诚挚的。
“我心早死了,没有必要和你闹,你走吧。”旭王妃无疑是很固执的。
旭王爷伸出手握住旭王妃的依然葱嫩的双手,旭王妃欲挣脱出来,却未果:“咱们置气了十几年,还不都是对彼此的伤害,以前,我相信你真的早已将我放下,也因此,不断往家里抬人,为的就是气你,为何轻易说放手就放手。可两年前我身受重伤,你所表现出来的,我很清楚,你依然是在意我的。本来飞扬成亲,我是想让你一人过来,我们好好过两年安生日子,可没想到曼柔也跟了过来。她是飞雪的娘,飞雪又是我女儿,我不能对她太过以伤飞雪的心。”
“王爷多虑了,你是有情有义的,我是无情无义的!这么多年来,我早已放下,多说无益,你走吧!”旭王妃仍是淡淡的,不怒不急。
“先帝已经逝世一年多了,之前有些话我一直没给你说,现在说出来,可能你会以为是我找的借口了。”旭王爷也淡淡地自嘲了一下,“不过,不说出来我也觉得委屈。”
“哦?”旭王妃有些惊讶地看了旭王爷一眼:您还委屈呢!这十多年来,除了舞曼柔以外,抬了二十多房妾室进门,艳福不浅呢!
“当年父皇本有意让我继承大统,然而我却无意于江山,原本这是无碍的,可是先皇不知如何得知了此事,对我颇不放心,先皇当年欲让你进宫为妃,却被我抢先向父皇求了旨赐了婚,因此先皇一直耿耿于怀。又见旭王府后院就你一个正妃,于是将舞曼柔赐予我,最初曼柔是来监视我的。我也清楚,但是这话不好给你解释,你性子直,我怕你在先皇面前露出什么口风,反而害了你。”
“先皇当时是在群臣宴会上将曼柔赐给我的,若我当场拒绝,有藐视皇权的嫌疑,因此,我只能接受。若非先皇所赐,我定会将她逐出府去,但那是先皇塞进来的人,我也无法将她驱逐。最开始那几个月,我是一直没有碰她的,无奈先皇觉得旭王府后宅太过安宁,对曼柔下了死命令,定要与你争宠,刚好那段时间你也不理我,我常常一人醉卧书房,于是就有了飞雪。”
“我知道我不应该酒后将曼柔当作你,可是木已成舟,我也狠不下心来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时也是我年轻气盛,觉得你应该体谅我的处境,更何况你我已经夫妻好多年,我对你的感情是深是浅,你也应该心中有数。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觉得我脏了,不再允许我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