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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当时问我:若我已经成过家,有了家室怎么办?我很明确地回答你:你才是我最爱的人!就算已经成过家,只有你才能做我的妻子。玉儿,现在,你相信为夫是真的恢复记忆了吗?”
“夫君——”沈玉再也忍不住,抱紧了皇甫束,眸中清泪却是扑嗽嗽直往下掉。这话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若不是皇甫束已经恢复记忆,是不会说出这话来的。
“都怪为夫不好,让玉儿流泪了。”皇甫束一边给沈玉拭掉脸上的泪水,一边用自责的口吻柔声说道。
“不,夫君!玉儿这是太高兴了!夫君这么多年来受的苦,玉儿都看在眼里,却是无能为力!很多次见夫君头痛难受,发脾气,我都想不顾慧儿的安危,将你的记忆恢复,可是,一想到你若恢复了记忆,知道女儿因为你而……你定会自责内疚,所以,玉儿每次都强忍住了!”
“玉儿没做错!是为夫没有将你们母女保护好!十年前卫宁姝将慧儿救起来后,曾想法设法与为夫独处,当时为夫也只是觉得奇怪,并未多想。后来她走的一天,说是等她有能力了,她会安排好来接我,我也只当是一个疯妇的疯言疯语,并未放在心上!谁知就是因为我的不在意,造成了我们夫妻六年见面不相识,而慧儿一人孤苦无依地生活在大洪。”皇甫束眼中透出痛苦之色。
“夫君快别自责了,我和慧儿都知道这不是你所想要见到的!对了,束王妃……”沈玉话还没说完就被皇甫束打断了:“别叫她束王妃,我只认一个妻子,那就是你!她,我从来都不喜,只是一个宴会上,被她设计,喝下了含有‘春’药的酒,与她有了夫妻之实,被逼娶她的。”皇甫束眼中都是厌恶之色。
“之后我再没有碰过她,只觉得这女子心机太重,令人恶心!并且因不想被她纠缠,这才去边城,参加我所厌恶的战争,只是没想到半路被萧天胜派人截杀,坠下山崖,幸而被你所救,让我度过了一生中最快乐的岁月!”皇甫束沉入回忆中,十分温柔祥和。而那萧天胜,也在战场上被自己斩了首级,也算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原来是这样,沈玉有些感慨:“卫宁姝也是个可怜之人!难怪她不想让你恢复记忆,宁可你暴虐,受头痛之苦。失去记忆后的你,对她虽然算不上十分好,但也算过得去了!”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对她的厌恶已经成了自然了,就比如面对你,我会感觉很亲切,会觉得你才是我最亲的人,而她给我的感觉虽然不好,但我与她有个儿子,因此,失忆的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与她也算是相敬如宾。对了,她刚说瑾儿去找慧儿了?”
“她是这么说的。她还说,慧儿的夫君云飞扬身受重伤,眼看就要不久于人世了。”沈玉眼中又浸出了盈盈泪光,“夫君,能派人去看看怎么回事吗?”
皇甫束微微摇了摇头:“这件事急不得,毕竟现在大洪和大北的关系还没明朗化,不过你放心,云飞扬这孩子我知道,十四岁入军营时我还暗中观察过,他心志奇坚,是个大将之才,不会那么轻易殒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