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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冯昭仪绝对做不到这一点!两月前后宫中两名皇上新宠幸过的美人意外身亡,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文皇后从冯昭仪得意的表情猜到此二人的死亡,必定与冯昭仪有着密切的关系!
皇帝不知道文皇后在想什么,但是能从她平时不轻易外露,而现在有些无暇顾及的表情中看出她想的并不是什么好事,皇帝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说好聊天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好么?一点也没有小时候可爱!”说到最后,皇帝有些怀念少时来找文渊的文沁,语气里也带了些抱怨。
“小时候?我,可爱吗?”文皇后一听皇帝的语气,也怔愣了一会儿,却是回想不出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她的记忆中,除了练习走路、吃饭等等苛刻的礼仪,除了天天要练习的琴棋书画,除了要背的女训女则,还要听宫里出来的老嬷嬷讲如何在宫里生存,如何在宫里平衡敌对势力……
对于她来说,皇后就是一个官职,被爹爹请人训练了近十年,如愿以偿(如爹爹的愿)地当上了太子妃,后来顺利成了皇后,而且还生了个儿子。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也只要做好自己本职工作以内的事情就好了,现在一听皇帝说自己小时候可爱,她就懵了。
使劲回忆,也回忆不起小时候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皇帝笑了,他确定文沁记不得自己小时候的事了:“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大婚的时候。”文沁回答得很肯定。
皇帝脸上表情有些奇怪,见到太子也算是大事,一般人怎么会不记得,只有这个文沁:“你错了。大婚的时候我们是第三次见面了!你再想想?”
文皇后疑惑地望着皇帝,皇帝脸上的表情还来不及收敛,一副受伤的模样,文皇后心里一咯噔,回想之前皇帝说的话,有些犹豫地问道:“我们小时候见过?”
皇帝闭上眼,脸上带着怀念的微笑:“那时你还太小,记不住也正常!”
“从小,我就是太子,无论谁对我都毕恭毕敬的,那时只除了飞扬。飞扬把我当哥哥,丝毫不顾我的身份。所以这些堂兄弟中,从小我也最喜欢飞扬。那一天,我与飞扬比武,虽说是比武吧,但飞扬才五岁,而我也才七岁,正规的招式打着打着就变味了,两人就像市井流氓打架一般,纠缠在一起,我扯着他的头发,他拧着我的耳朵……呵呵……”皇帝不由得笑了起来。
文皇后惊诧地望着皇帝,很难想像出那幅画面。
皇帝继续回忆:“那是在旭王府,而我是趁父皇与皇叔在书房谈事的时候偷偷跑去找飞扬的。后来王冲和文渊来了,你那时吵着要和文渊一起来,文渊没办法,把你也带上了。”
“结果你们一来就看到我们扭打在地上的样子,王冲和文渊都认识我,知道我们还在继续较劲,但你却没见过我,一看这个情况,你就冲上前来,对我一阵劈头盖脸的胡拍乱打……”啊?有这事?文皇后都快惊呆了,五岁也算是记事了,因此模模糊糊她有这么个印象,但是--
“后来飞扬和文渊他们不是叫的‘大哥’吗?那是皇上您?”文皇后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