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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洪皇宫长春宫。
云飞扬和简慧被迎进宫里时,皇帝却手把手地正在里屋教云悦写字。云悦才是一个三岁多的小包子,肉乎乎的小手连毛笔都还不大会握,皇帝而文皇后神色有些恹恹的在一旁发呆,就连云飞扬和简慧进了正殿都不知道。
云飞扬和简慧向皇帝和皇后行了礼,云悦也放下手中的笔,规规矩矩地行礼:“悦儿见过皇叔,见过皇婶婶。”
简慧肚子里怀着一个孩子,正是母性大发的时候,那云悦生得十分可爱,唇红齿白,嫩白软糯,墨发墨瞳,却又偏偏做出一副小大人严肃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简慧见文皇后强扯着笑容,笑得十分勉强,本也有意逗逗云悦,刚好可以调节一下气氛,于是问云悦:“悦皇子叫我皇婶婶啊?可是我是你母后的义妹呢?这样叫是不是叫错了?”
几个大人都不提示云悦,都想听听他怎么回答。
而这云悦首先看向文皇后,见文皇后没有持反对意见,确定简慧说的是真的,这才转过头,对着简慧皱起两条小眉毛,一本正经地说:“那日宫宴,悦儿听父皇说了您是飞扬皇叔的妻子,因此叫您皇婶婶,这没有错啊!不过既然您又是母后的义妹,那悦儿理应叫您一声姨母。不知道您是更喜欢皇婶婶这个称呼,还是更喜欢悦儿叫您姨母呢?”
简慧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小皇子真是聪明伶俐,我给你提的问题,你倒把它踢回来给我了!”
众人都哈哈笑起来,皇帝得意地对云飞扬说:“瞧瞧我儿子,多聪明!”
云飞扬轻抚简慧肚子,不以为意地说:“我儿子也不会弱!”
简慧嗔怒地拍开了云飞扬的手,这才说道:“皇后姐姐今天精神不太好,是因昨日冯昭仪流产之事吗?”
皇后点点头,还没说话,皇帝一手揽在她肩上:“朕劝了好久她也听不进去,就一直愁眉苦脸的,连悦儿的帐她也不买。”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皇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皇后却是耿耿于怀的样子。
皇后这才幽幽开了口:“初一至初五皇上不早朝,因此一直呆在长春宫,陪悦儿……”皇后脸红中,简慧自动翻译成——“陪我和悦儿。”
“昨日皇上去户部尚书府后,我带着悦儿到御花园去堆雪人,不曾想遇到冯昭仪。冯昭仪见皇上不在,也无心呆下去,和我说了几句话就要离开。当时我们铲了些雪到路边堆雪人,可能无意中洒落了些雪到路面上,被踩后结成了冰,不巧的是冯昭仪刚好就滑倒了,我当时就在她旁边,伸手扶却没扶住,反而我也滑倒了。”
“本来这也只是一个意外,但没想到冯昭仪刚刚有了身孕,这一滑,就将腹中胎儿给摔没了!”
文皇后惋惜又有些懊悔地说:“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带悦儿去堆雪人了。”
简慧狐疑地看了看皇上,问道:“那为何皇上一点都不伤心?此事有猫腻吗?”好歹是你的骨肉,就这么没了,一点都不伤心么?真是皇位上坐的都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