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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承佑转过身来,一双魅惑人心的凤眼直直地盯着卫雪曼,表情严肃,一字一顿地说:“承佑哥哥没有逗弄雪曼!”说着嘴角又浮现出一抹苦笑,“承佑哥哥也希望这是个玩笑,但这是实情!”
卫雪曼收敛了笑意,拉了拉石承佑的袖子:“承佑哥哥不要难过,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父母。雪曼十分明白!”见石承佑这副表情,卫雪曼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石承佑一生出来就是皇子,不过是在外祖家中长大。
石承佑目光柔和下来,轻轻帮卫雪曼理了理额前碎发,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卫雪曼又有些不自在,低下了头。
“承佑哥哥亲口告诉雪曼这个秘密,雪曼很高兴!不过既然是这样,你为何没有在宫中长大呢?”
石承佑笑了笑,虽有些受伤,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收回了手又背在背后。
“为什么没在宫中长大?这要从我娘的亲事说起。我娘从小与一世交公子订了亲,成人后,定好了婚期,很快就要成亲,我大姨妈是皇后,长我娘近二十岁,虽两人从小未一起长大,但她们二人感情却犹为深厚,我娘也从小就喜欢往宫里跑,皇帝还赐了块玉佩给年幼的她,让她进入宫门时方便一些。”
“一日,宫中传来消息说皇后身体抱恙,我娘就进宫去探望,谁想竟然被那皇帝扣留下来,关在一座宫殿里。后皇后身体越来越差,而娘亲肚子里有了我。一方面觉得她对不起长姐,另一方面又觉得对不起未来夫君,然皇命难违,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弱小女子,皇帝拿石家全家性命相挟,因此娘亲终日郁郁不安。但皇后却以为她早已离开皇宫回了定东侯府。”
“之后大姨的病越发严重,娘亲这才求了皇上,不想让自己长姐知道自己与皇帝的事,以免气极攻心,一命呜呼。”
“又因之前商定的婚期已到,娘亲被迫上了花轿,到了夫家,当夜夫家全家上下均被杀害,奴仆却是一个都没事。”
“娘亲知道那是皇帝干的,但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夫家八口人,料理完夫家的丧事后,娘亲便被外祖接回了定东侯府。”
“娘亲一直闷闷不乐,在生我之前已经有一些疯颠的迹象,生了我之后倒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在坐月子的时候听闻皇后逝去,在当天她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最开始,皇帝是因皇后逝世和娘亲逝世缓了将我接进宫中的想法。后来却是闻得娘亲临死前已然疯了,觉得我是个不祥之人,因此一直未理会我。”
“外祖倒是不嫌弃我,从小对我极好,后来待我高中,皇帝才对我正眼相看,更是想把大北的江山交到我手里!”石承佑讥笑着。
“他害死了我娘,十几年来未看我一眼,却发现我有治国之才时对我亲睐有佳!真是讽刺!”石承佑妖孽地笑道,眼角却流出了一滴泪。
卫雪曼虽看不到石承佑的眼泪,却听到了他声音中的哽咽。“承佑哥哥,过去了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也想要皇帝的关心,否则你也不会大费周折,成为大北最年轻的状元和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