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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风仲卿,沈玉,简慧异口同声地惊呼,云飞扬也诧异地扬起了眉,太皇太后这话像一记惊雷般炸响在天际。
“本来这个秘密我们是打算带进棺材的,但咏妹妹病情加重,感觉到死亡离我们如此近,我们又私心想要将这些秘密说出来。”
“当年我本与你师父从小订了亲,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只是突然一道圣旨,我成了秀女,入了宫,而你师父则因医术高明,很容易就到了太医院当御医。”
“本想不入皇帝的眼,只当宫女,到了二十多岁放出宫去,谁知皇帝有一日就点明让我侍寝。”说到这里,太皇太后眼中的感伤尤甚。
“次日你师父来为我诊脉,我想到为他守身如玉多年,却被他人……于是年轻的我们,那日犯了傻,一个月后查出身孕的时候,我们都懵了,不确定是他的还是皇帝的。”在几个后辈面前说到这些,太皇太后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说出了口。
“一直担忧孩子生出来长相似他,那样不止我们,连孩子也活不了。”
“在三个月的时候,他把脉出来是双胎,我们更加担忧了。极有可能我们大人小孩四条命都没有了。”
“生产的时候那两个嬷嬷是我的心腹,假说是难产,让风御医来救我。先生出的是先皇,你是后出生的,你长相肖似你师父,而先皇则肖似当时的皇上。老天见怜,听他说这种同母异父双胞胎的情形十分罕见!”
“于是你师父便将你放到医药箱里带出宫去,只报我生了个皇子。”
简慧和沈玉听得下巴都快掉了,风仲卿却似受了打击:“我不相信,我师父说我是捡来的。就算我问他为何我长得与他那么像,他也只是说缘份。”
“那是我让他不要说的。你若知道他是你亲爹,问起你娘,他该如何回答?你师父名气并不低于现在的你,有心人都知道他并未成亲,若是……那我们三人甚至四人仍然保留不了性命。”
风仲卿还要时间消化这条消息,太皇太后却将视线移到了沈玉身上:“沈玉,你知道你的娘亲是谁吗?”
沈玉此时已经有些猜测,眼睛看向咏太皇太妃。
咏太皇太妃眼眶泛红,泪珠不断往下掉落,太皇太后点点头:“对,咏太皇太妃就是你娘亲。你五官长得并不像她,但脸型与她当年一模一样!”
简慧似飘在云里,就听太皇太后的声音好像隔了玻璃飘进耳朵:“她当年本有心上人,却被她皇兄送入大洪宫里来,来之前已经怀有身孕,被我发现,冒险找了宫女李代桃僵,因月份对不上,不敢将怀孕之事告之,后称病不起,当时风御医已经没在皇宫当差了,但我知道他在回风山,便让人将那女婴,也就是沈玉你,放到回风山,然后看到仲卿捡到了你,那人才偷偷走掉了。”
“……”一时间,静得针落可闻。
好半晌,沈玉才轻轻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抱住咏太皇太妃:“娘——”曾经怨过,父母为何那么狠心,将她抛弃,却不想是这样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