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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一辆出租车停在省委大院,门前李轩和虎子相继从车上走了下来,已经在门前等候多时的韩露急忙上前将二人迎了进去,直奔省委一号家属楼。
当李轩和虎子进入一号别墅时,老韩和郑父都起身迎了过来,他们可是真的盼了李轩一上午了,而李轩说会主动联系他们,所以也不好催李轩,结果这二人现在一见到李轩顾不得什么身份直接迎了上来。这要是让外人见到估计会惊掉一地下巴,那可是省书记,看见人能点头招呼都已经算是天大的面子了,想人家起身应接,那的多大的权势才能做到?
“老弟,我可是想了你一晚上啊,快做,小露去倒茶……这位就是你兄弟吧,好体格!”老韩虽然心焦,但也不至于一张嘴就说正事,来者是客,基本的礼仪老韩怎么能错过。
“老哥,郑哥都别客气,家里也没有外人,咱们直接谈正事吧!和上面联系过了?”李轩简单的将虎子给二人介绍了一下之后,也不想有太多的客套,所以直奔主题。
李轩知道老韩的老伴早年去世,家里就算有保姆估计也被老韩支开了,所以他知道别墅内的人都在这里了,所以说什么都不需要顾忌了。
“联系过了,不过上面需要验证一下东西,你需要传一些数据给他们才行!”一说到正事,老韩脸色马上严肃起来,其实他也巴不得能和李轩早些谈正事,因为在上面可似有一群人都在等着呢!
“没问题,这时应该的!”李轩和干脆,他知道这是必须程序,总不能自己随便一说人家就信了吧?
韩露这时在一旁哪来一个特制的笔记本电脑,虎子直接接了过来,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U盘插入,发送到了那个早已设置好的地址中。
当虎子的邮件发送成功,在华夏首府一处秘密基地内,一当一页治疗数据被接收后真格实验室都沸腾起来,数十名科研者开始全速运作起来,不断的演算那些数据,甚至直接做出最简单的实践实验,其中一名灰白发色的消瘦老者双眼闪着精光烁看着科研者忙碌,他也在等待着数据的真实性。
一号别墅内虎子传完数据,老韩似乎也有些紧张,他知道这一纸数据发出去,彻底把自己和李轩拴到了一起,这真的关系到了他将来的命运起。
“大概要半个小时才能有恢复,现在我们来说说你的条件吧,我会适量的给你一些意见,这样能更好的和上面沟通!”老韩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李轩说到。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先期只会卖一个战斗机的实验数据,这没什么好还价的,想要其他东西需要时间,我的开价是二十亿……美金!”
李轩原本第一件交易品是打算用个普通一些的武器,不过后来想了一下,一个武器的吸引力有些小了,所以才挑选了一个战斗机,想来这个战斗机的数据一出,足以让一些十分重视了!
“小子,有点狠了,而且你只卖一样也因该是那种能源装置吧?这个我可没隐瞒他们!”老韩对李轩的要求有些不看好,提醒道。
“那不可能,想要能源胚的设计数据,至少要让我看到他们的诚意以后才可以,至于战斗机数据的价钱,倒是可以商量一下,生意嘛都是可以讲价的!”李轩此时恢复了一脸淡然神情,他其实就是这样设计的,让对方知道自己有着东西,但却不会让他们轻易得到,这样做只是有些为难老韩了,彻底把他装在了中间,心里对老韩还是有些愧疚的。
“你小子啊,这真是给我出难题啊,早知道你不会先卖,我何必和对方出呢?现在我才知道你说的风险有多大了,那等下我和他们联系时再研究一下吧!”老韩听了李轩的话,知道他的主意肯定不能改变,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说到。
“你应该有心里准备的,这样的情况估计会发生很多次,不过我想只要第一次交易成功,至少你在这一阶段内会做什么事都很顺畅吧!”李轩眯眯着眼睛看着老韩,还撇了一眼郑父。
“哪有什么用,表面上风光,实际上每天都要担惊受怕的!”老韩瞪了一眼李轩道,对于这个中间人,虽然将来的好处是巨大的,但眼前却是压力最大的,两面都要他重中调和,压力不大才怪,还好有一点,他并没有和上面说和李轩熟悉,他把李轩说成了一个神秘人要卖自己东西。
“呵呵,想要长久的风光还不担心,那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李轩嘿嘿一笑回到。
郑父和虎子坐在一旁喝着水,他们都是属于那种以‘老大’马首是瞻的主,只有老大需要他们动作时才会动,韩露此时完全就是保姆的角色,在几人间来回添茶倒水,忙的倒是不亦乐乎。
时间正好半个小时,老韩身旁一部特殊装置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老韩直接按下免提接通电话。
“小韩吗,我金大川!”电话里传来一到=道略微沙哑的老年声,竟然叫老韩为小韩,要知道老韩算是年轻也接近六十的人了。
“金老是我,您可以说了!”老韩对对方的称呼没有丝毫的不满,略带一丝恭敬的回到。
“嗯,一切数据真实有效,确实超越了如今的科技,东西必须要弄到手,不过怎么没有你说的哪种能源胚的数据?”金大川开始的声音略带激动,但后面却又有些不满,情绪变化之快让人佩服。
老韩一听对方的话脸色就是一苦,转身瞪了一眼李轩才对着电话说到;“是这样的,卖家需要先期看到我们的诚意,所以这一次只能卖给我们战斗机数据,要价二十亿美金!”
老韩语气也表现出一丝愤怒,让李轩在一旁看得微微一乐,谁说书记不会演戏,这比一般人演的还要真实。
“什么?这也太贪了,他要那么多钱花的完吗?……二十亿也可以,不过要他整个天国计划!”对方一听老韩的报价当场就怒了,随即给了一个答复。
听到对方的话,不止李轩和虎子脸色发怒,就连老韩和郑父都微微皱眉,这是相差的十万八千里的砍价啊,按道理来讲,李轩的要价虽然偏高,但也不是高的离谱,那可是振兴国力的东西,就算要再高都不算过份。
“金老,估计对方不会答应这样的要求,如果我这话传过去,对方恼怒不再交易怎么办?”老韩也是贼聪明,直接把问题踢了回去,让对方做决定,这样一来,万一对方不交易了,和他就没什么关系了,是你把人家赶走的。
“这……你感觉对方的底线在哪里?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过于迁就这样的人,你调查过他的身份没?是华夏人吗?”金大川一听老韩的话,也犹豫了,他还真不敢把话说绝,万一对方真的失去联系,那他的责任显然太大了,不过他也不想这样便宜了李轩,所以准备考虑其它策略,毕竟一个战斗机就要了二十亿,那以后还有其他更珍贵的东西岂不是天价?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对方很神秘,见我都不显露面目,金老……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走极端策略好,至少东西没到手,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您说呢?”老韩显然感觉到了对方那一丝意图,所以赶紧将其打消。
“嗯,你说的对,不过我还没想那些……这样吧,你就和对方讨论价格吧,最高给他十五亿,其他的你都看着处理吧,谈妥后我会让人拨钱给你,然后尽快让他把完整的战机数据交出来!”金大川对于老韩的话有些不置可否的感觉,不过最后还是没再说调查的话,而是给了老韩一个底线价格,之后在老韩的点头下挂断电话。
“听到了吧?有什么想法?”老韩挂断电话后看着李轩问到,他能在通话时全程让李轩旁听,已经很肯定的证明他完全是站在李轩这一边的!
“想法等下再说,我先问问通话的老家伙是谁?”李轩表情有些淡漠的问到。
“你小子,什么老家伙,那是***院长,正儿八经副国级!”老韩瞪了一眼李轩道,也就这小子敢这么称呼人家!
“金家人?”李轩皱着眉头又追问了一句,他对姓金的这两天敏感,不知道夺命有没有搞定那个金秋。
老韩一听李轩如此问,眉头一皱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是的,金大川在金家排行老三,他还有两个哥哥,一个正国退下来还有一个金副总理!”老韩很清楚李轩和金家的矛盾,可他这事向上报必须经过金大川,说完之后紧紧的盯着李轩。“怪不得说话让人如此讨厌,行了,我也没其他想法,只要给钱就行,就十五亿吧,不过你也别回复他太痛快,……要不要给你点回扣之类的?”李轩是跟金家有大仇,但是他跟钱可没仇。
“滚,你小子想给回扣还不如直接少要一个亿,那可是一亿美金,够我这老骨头逍遥快活几辈子了,还当什么书记啊!”老韩再度瞪了一眼李轩,之后也笑了,他开始还真担心李轩因为对方是金家人把事情谈崩了。
“没问题,钱到手就给你一个亿,没地方逍遥我给你介绍个地方,绝对让你乐不思蜀逍遥似神仙,最后让连儿子都不想要了!”李轩也跟着开启了玩笑。
“老大,你们扯淡归扯淡,别把我拉上成吗?我这多冤枉啊!”韩露在一旁哭丧着脸接了一句,惹的一群人都笑了起来。
无论怎么说,事情有老韩这个中间人周旋还算顺利,至少省去很多口舌之争,李轩对虎子思议了一眼后,虎子直接拿出了一个U盘递给身旁的郑父,这事有郑父一份子,虽然看上去现在没什么出力,但以后他的事越来越多他也绝对不会轻松。
“怎么样?事情算是初步定下了,你相爱一次交易准备什么时候?”老韩还是比较在意这个的。
“那的看心情了,恐怕不会太快,早早把东西卖光,我的保障不就没了?”李轩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叼起一根烟。
“你小子难不成还要把那些卖一辈子?”老韩一脸的无语道。
“这可说不好啊,不过在我没有足够自保之力之前肯定不会卖完,好了,这边是算是解决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办,钱到了或者有其它变化时通知我就好了!”李轩说着站起身,虎子也紧跟着起身。
“你啊,真不知道你到底需要什么样的自保之力,好吧,暂时不说这个了,都中午了还有什么事办?要不在这吃顿便饭吧,我亲自下厨!”老韩对李轩的性格算是彻底无奈了,见他要走,还是挽留了一下。
“就你下厨,我还真不敢相信你的厨艺,还是以后我做好心理准备再吃你的菜吧,走了!”李轩很是不给老韩的面子,这话明显是对老韩的厨艺严重怀疑。
“你!赶紧滚蛋,以后想吃你也没机会了,小露送客,看着他我心里堵得慌!”老韩被李轩起的不轻,直接坐在沙发上不理李轩了。
李轩嘿嘿一笑,和郑父招呼了一声,在韩露的相送下走出韩家。
看着李轩和虎子出门,老韩原本一脸怒气瞬间消散,沉吟了一下对郑父到;“仁达,说实话,我有些后悔让你参与进来了,这个小子的变数太大啊!”
郑父听了老韩的话一愣之后瞬间严肃的说道;“书记,你不用担心我,其实,我对李轩还是很有信心的,别看他有些玩世不恭,但我相信他就既然敢做就不会没有退路,而且他是个仁义之士,即使到最后我们出事,他也会把小露和小伟照顾好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估计李轩也想不到,这个郑父竟然对他如此看好,甚至感觉上似乎比老韩还要相信李轩,当然,也不是老韩就不信李轩,而是他的压力太大顾忌的也太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