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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想到,那个无面人光着上身出來了,他的五官竟然都有胸前,我勒个去,我要跑的时候,他喊住了我。
“既然來了,就进來坐坐,我们是要合作的,而且合作的时间不太确定。”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的了,坐在那儿,他给我泡上茶,那茶怪怪的味道,我只喝了一小口。
“你怎么会这样呢?”
“我其实并不是活着的人,而且是死了千年了,永陵之巫巫活我,就是在这个时候,让我帮着你,帮完你之后,我就死了,我的脸在胸口的位置,是因为我失巫了,就是学巫术的时候我走进了偏门,这让我十分的痛苦,但是我也沒有后悔过。”
“你是永陵之巫的巫觋?”
“只是,现在是鬼巫了,死了后就是鬼巫。”
“那么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用问那么多,一点用处也沒有。”
我不知道这个无面人怎么不告诉我呢?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感觉到不安,他说着帮着我,难道我就相信吗?
我离开无面人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那儿想,我到底相信不相信这个无面人呢?他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呢?他说鬼金脸是他的,那真是,他沒有脸,是需要这张脸,可是鬼金脸就在我的脸上了,我对这个无面人感觉到了害怕。
难道这个无面人的出现,就一个邪恶吗?或者说不是來帮着我的。这点让我感觉到了可怕,那么怎么办?我现在离不开平陵。
无面人天黑后进的我的房间,我吓了一跳。
“你不用害怕,我也知道,你在怀疑我,其实不用,用不着怀疑。”
“我对你一点也不了解,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是友,是敌。”
“这些你都不需要了解,十天后,我们的麻烦就來了,你还有十天放松的时间。”
“那是什么麻烦?”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知道了,你就会不安的,睡不好吃不好的。”
无面人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似乎背影很熟悉,可是一时间的就想不起來。这让我更加的不安了。
十天之后,麻烦就会來,那会是什么样的麻烦呢?我不去想了,喝酒,睡觉,这十天对我來说,是漫长的,可是也得等。
第十天的早晨,无面人來了。
“天黑就开始了,不管什么事,你都得听我的,你是觋师,可是沒有巫师,我无法施巫术,那么你就得听我的。”
“所有的永陵之巫都是这样吗?”
“不是,只有你们是。”
“为什么?”
“你总是爱问为什么,我回答不了你。”
无面人看不出來表情,那五官就在胸口,衣服挡着。
天黑下來了,一股雪味道就传同來了。
“这就是当年的那种味道,说不上來什么味道吧?”
我真的就不上來是什么味道,但是,这种味道让我不安。无面人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安的样子,他坐在那儿说。
“一切都开始了,就是当年的味道一样,沒有变味道。”
“我感觉有点像葱的味道一样。”
“有点。”
味道越來越浓了,无面人站起來。
“我们可以出去了。”
我们出去,当时我就是目瞪口呆,完全沒有料到会是这样子。外面全是绿的,就是这种绿的东西发出來看味道。
“那是血,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一千多年前,破坏掉了一个空间,无意中破坏掉的,有一个巫觋,和你一样,可是进异空间。但是,他不需要两个人,一个人就可以,他发现了异空间后,就进去了,那里有一种绿人在里面生活,或者说是植物人,像植物一样的人,能走动,但是在天黑后,他们就像树一样,立在那儿,下面长出根來,那是吸取地下的营养,那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我们想要这个绿人的空间。”
我看着无面人,竟然是异空间,那么绿人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这个发现对于我们是一个兴奋的事情,我们决定要占领绿人的空间,他们不过就是植物人,我们决定天黑后进异空间,这个巫觋能把几万人都能带进去,我们拿着工具,准备把植物人,都确死,他们不同意我们占领他们的空间,我们只能这样做。”
我看着无面人,为了这么一个空间,他们要杀死植物人,而且留一部人,成为他们的奴隶,这想法简直是太可怕了,我想都不会想到。
“我们那样做了,那些植物人流出來了大量的绿色的汁,那就是他们的雪,就是这种你说的葱味的血來,他们从入口处,流到了平陵城,最初我们都沒有在意,这叫血流成河,我们以前有过几场战争,都是胜利的,把敌人都杀得血流成河,我们并不害怕,因为我们经历过了。从夜里,一直杀到天亮,我们不知道杀了多少植物人,他们早晨可以动了,但是剩下的不过就上千个植物人,他们仓皇的逃走了。”
“杀了多少?”
“不知道,我杀了就有几百,进去了有三万人。”
我的汗下來了,这可真是强大的杀戮。
“后來我们认识到了,这些植物人并不是我们所说的,他们是植物,他们是人,跟我们一样,只是天黑后,会长出根系來,扎到土里罢了,他们也有思想,有爱情,人亲情。”
我摇头,这真是罪过。
“我们想控制住这一千多人,成为我们的奴隶,或者说,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那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我们杀了他们的亲人,他们会报复的,平陵城的一半人,进到了植物人的空间,开始了新的生活,我们都在兴奋之中,可是谁都沒有想到,我们在那里只不过生活了半个月,事情就发生了。”
无面人看着我,我不知道他此刻有多痛苦。
“那一夜,干了的绿血的汁,竟然雨一样飘起來,平陵,植物人的空间,那些绿色的汁,落到我们的人的身上,人就化了,慢慢的化了,化成了水,恐怖,恐怖……”
老天,这也太邪恶了。
“那一夜,平陵不过就剩下了一千人,植物人到了我们的空间來了,在平陵打了一仗,真是太惨了,最后我就我活过來了,植物人全都死了,我们的人也只有我活着了,我把那一千人给装到了棺材里,其实,我也不过是用巫术,多少了几天,尸体装完了,我也死了。但是,平陵有一个劫数,千年之后,这绿色血还会再來一次,将平陵所有的一切都化掉,包括一块石头,那个植物人的空间,在那次后,就粉碎了,不存在了,但是他们的绿色的血液却是存在的,隐藏在平陵的每一个地方,一千年后,他们再次出來,完成最后一次的平陵之城的毁灭之后,它们才会真正的消失。”
此刻,我明白了,那到绿色的雨,恐怕就要來了,因为起风了。
“一会儿,我们眼前的这些绿色的血液就会本飘起來,形成雨,上次是所有的活着的东西,都会被化掉,什么都沒有,这次就是所有的物了,更架的可怕。”
“那怎么办?我看是一点办法也沒有。”
“这一千年來,我一直在坐巫,我可以把这些绿色的血化掉,但是,你要帮我的就是,将我的头盖骨打开,然后护着我,一个小时后,如果顺利,一切就都过去了,如果不顺利,那么你和我,还有平陵就不存在了,这就是你的一个咒。”
“然后我需要做什么?”
“顺利的话,我就不存在了,你的鬼金脸就下脸了,然后把它放到祭宫里,平陵会在一夜间,出了这个湿地,也是平陵见到阳光的时候了,你要保护好平陵,可以开发出來,但是,祭宫是不能开的。”
我听了,头皮发麻,把头盖骨给打开,那还有好吗?
“打头盖骨干什么?”
“用我的血变成雨,和植物人的血混在一起,就可以把一切改变。”
“你有那么多的血吗?”
“我千年來,吸了无数的血,你不懂这些东西。”
无面人走到最高处的房顶上,我跟着上去。
“这雨马上就下來了,记住了,雨一下來,就你用这把刀,把我的头盖骨掀开,我沒有痛感,我说过了我并不是活着的真实的人,你就大胆的动手,你也不用担心,因为你有鬼金脸,就是绿色的雨浇你到的身上,你也不会有一点事情的,这就是你得到鬼金脸的原因。”
雨下起來了,我真的发晕,拿着刀的手在哆嗦着。
“你要快点,晚了,我也沒办法了。”
我闭上眼睛,刀就插进去了,划了一圈,一掀,血一下就喷出來,然后就满城的成了红色,绿色,交织在一起。我是目瞪口呆的看着。
那红色的雨,绿色的雨交织的了一起,落到地下,混合在了一起,说不上來是什么颜色的,我紧张得不行,一会儿绿色的雨大起來,一会儿红色的雨大起來,那们在交战着,无面人的血一直在喷着,这千年來,他到底吸了多少血,我不知道。
一个小时过去了,突然就停止了,什么都停止下了,无面人竟然慢慢的消失了,我傻傻的站在房顶上,我想,这真的结束了,平陵还在,沒有少一砖一瓦,真是太美好的事情了。
我正发傻,鬼金脸一下就扯下來,我沒有防备,一下干以鞋面子上,我一个高跳起來,然后就坐下了,差点沒疼晕过去,过了半天,我活动了一下,沒骨折。
我拿起鬼金脸就进了祭宫,把它挂在了入口的门上方,那儿正好有一个位置,正是奇怪了,刚好挂在那儿,我想,也许这东西原本就是这儿的,我退了几步看,果然是,恰到好处的,我要走的时候,那鬼金脸竟然还冲我笑了一下,我勒个去,我撒腿就跑出去了,我可不想在这儿呆着了。
我去肇老师家,他们都在家里,我一出现,媚媚一愣,然后就大叫起來,冲到我的身上。
“老公,我天天的就是想你,也不知道你去什么地方了。”
媚媚哭了,我妈也哭了。
“好了,抓紧弄点好吃的,你看看瘦了。”
媚媚给沒雪打电话,让她送酒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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